萧君昊抬头的时候，看到了她的这个动作，并没有说什么，准头看向了秦娇奴：“曹夫人，我祖父的病会很麻烦吗？”
“这要怎么和你说呢？”秦娇奴斟酌了下：“总体来说是不受刺激，平时注意的话，还是能活很久的。只是”
萧君昊心里一咯噔：“只是什么？”
“只是我想请他去做夫子的话，他就不太适合了，做夫子会比较辛苦。”
萧君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秦娇奴考虑离开了，毕竟萧举人的年纪和病的确是不能操劳的，而当夫子可不是那么轻松的活。
萧君昊像是做了很重要的决定：“虎子，你先去外面等着吧。”
虎子点点头，走出了前厅。
萧君昊看向秦娇奴：“曹夫人，我有个不情之请。”
“说说看。”
“能让我当夫子吗？”
秦娇奴端着茶碗的手一顿，看向了萧君昊：“你可知道，教书育人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我知道，要是曹夫人不相信可以考考我。”
“娘，我来，我来。”曹慧洁一听就来了兴趣。
秦娇奴转头看向嘴角还沾着点心碎末的曹慧洁，抬手给她擦了擦：“好，你来出题好了。”
萧君昊看着曹慧洁，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并没有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