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戈倒是沉得住气,点了点头道:&ldo;起来吧,怎么此次运粮你亲自押解过来?弃蓉都城的安危于不顾?&rdo;
孟旻讪笑着道:&ldo;回父亲的话,今日孩儿听闻来的路上四面盗匪横行,我怕中间稍有差错,所以就亲自押解过来!至于蓉都城,孩儿已选得利手下驻守,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rdo;
孟戈闻言点了点头:&ldo;如此最好不过了,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先下去休息吧!&rdo;
孟旻见着父亲挥手让自己退下,他思前想后之余,不无的问声道:&ldo;父亲,你可有听闻思思的消息?&rdo;
孟戈就等着自己儿子下套呢,如今听到这话后,嘴角处不免冷笑连连,然后不屑声道:&ldo;怎么?知道她的下落后,你好吩咐手下去杀她吗?&rdo;
孟旻闻言后,惶恐万分的跪拜在地道:&ldo;父亲,孩儿不知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思思虽不是我亲妹妹,但我一直以来都待她如亲生一般,父亲何出此言?&rdo;
孟戈直逼着他的眼睛道:&ldo;你做的那些事,难道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可叹我英雄一世,没想到到最后竟被你蒙蔽了!&rdo;
听到这话,孟旻一脸的惊诧,他不知道自己父亲是从何处知道这些消息的?
孟戈怒气声道:&ldo;你怕是不知道你妹妹还有一个侍女吧,她早就将听闻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了,说吧,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rdo;
话说到这个份上,孟旻再出言辩解也是于事无补!因此,孟旻就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道:&ldo;是,没错,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手谋划的!父亲听到这个消息,满意了吧!&rdo;
看着面前儿子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仿佛感觉这件事情做的很对一样!气的孟戈直接一巴掌给扇了过去道:&ldo;逆子,你竟敢……真是利欲熏心啊,你可知道,造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rdo;
孟旻一手捂着自己的脸颊,然后气极反笑着道:&ldo;是,我权欲熏心!可是别忘了,当初下令的人,可是父亲你啊,难道你不愿意尝尝,这高高在上的滋味吗?&rdo;
此刻的孟旻没有丝毫悔过之意,见到这种情况的孟戈更是气急道:&ldo;逆子啊,没想到你与你死去的母亲一个样子,鼠目寸光之徒!&rdo;
孟旻见着父亲如此说已经去世的母亲,不无的站出来反驳道:&ldo;我母亲鼠目寸光?如若不是我母亲当年的成全,能有你今日蜀郡太守的地位?没想到母亲刚刚亡逝不久,你就续弦,你心中可有她半寸之地?&rdo;
孟戈双目瞪的老大问道:&ldo;你心中就是这么想你的父亲?你……这么些年来,多少人让我栽培你二弟,你看我有丝毫的动摇?混账东西,我就应该让你二弟继承我的衣钵,你,逆子啊!&rdo;
&ldo;在父亲的心中,我样样不如二弟!哪怕是做对一件事,你也会说我是运气好!可是二弟真的如你所说的一样?&rdo;
被着孟旻话反驳的哑口无言,孟戈直接气吁吁的坐在胡椅上道:&ldo;滚,我不想再看到你,我这就把孟昱给调过来,逆子,我让你所有的盘算都落空,让你到最后……一无所得!&rdo;
孟戈说出这话时,就直接的从着案桌上拿起宣纸,开始书写起来!孟旻见状后,自是忙的走过来气道:&ldo;父亲,你疯了不成?二弟本就没有治理蜀地的意愿,巴蜀若是落在他的手里,他迟早要投降汉军的!&rdo;
孟戈闻言,口中喘着气道:&ldo;这你管不着,你二弟心肠慈善,远非你这样蛇蝎心肠!他若是接管蜀地,乃是巴蜀人民之幸,无论他最后降还是不降,我都不会责怪于他的!&rdo;
见着孟戈一意孤行,孟旻直接的阻止道:&ldo;父亲,你不能这么做,这是我一生的心血,你不能将他给毁了!父亲……你只要让我管辖蜀地,我保证,我……我一定善
待子民,我一定会让蜀地重现昔日的繁荣的。父亲,你要相信我啊……&rdo;
孟戈一手拂去他阻拦的手,眼中愠火中烧着道:&ldo;怎么?你还要反我不成?&rdo;
孟旻闻言后,立马摇着头道:&ldo;不敢,孩儿不敢,只求父亲再给孩儿一个机会!孩儿一定,一定洗心革面,一定让蜀地的百姓过上幸福安平的日子,父亲……&rdo;
&ldo;嘭……&rdo;
孟戈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