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拍了拍身边的墙壁,听得出是石头的声音。秦丰听到这声音,不无的有些疑声道:&ldo;往下走不会没有路了吧?&rdo;
秦丰的疑惑不无奇怪,墓葬之中若是石头的话,极难开凿,这些工匠们没有必要随处开凿暗道的!
听到这话,田骆顿时得意的笑了起来,他环视这周围一眼,然后径直走到扳开西北角处,费尽力气开始推着一个比自己还要高几分的陶俑,看着秦丰不为所动,他立即喊声道:&ldo;你若是想一辈子留在这里的话,就站在那里别动!&rdo;
秦丰立即知道田骆这么做的目的,他慌忙的赶过去过去帮他,两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的将着这尊陶俑移开,然后就现出一个井字形的支架,支架连立着的绳索张目可见,田骆对着秦丰点了点头,两人不无的拉起绳索,然后旁边就显出一个半米高、四四方方的洞口!
秦丰看着田骆在这里,比在自己家还熟悉,不无的奇声道:&ldo;田先生似乎对这里异乎寻常的熟悉啊!&rdo;
面对着秦丰的疑惑,田骆没有出言解释,他一手将着绳索绑在陶俑上面,探后就探身滑了进去,秦丰见状后,自是随后跟了下去,没有想到,他们两人的落脚之处竟然是齐腰深的水流。
出现这种情况,田骆立即惊呼一声:&ldo;啊,不好!&rdo;
秦丰还是头一次见到对方这么大惊失色的模样,他不无的立即问声道:&ldo;怎么,出什么事情了,田先生?&rdo;
田骆立即从着下怀中取出一块包裹来,秦丰见状后,眉宇不免一皱,不会是那东西吧……
不过,事实真是秦丰想的一样,田骆打开包裹的时候,边缘已经有些微微受潮,他不无的叹了一口气道:&ldo;这怕是世上仅存的三颗霹雳弹了,万不可再碰到水了,否则我们连出去都是困难!&rdo;
秦丰听到这话后,也知道事情的危急,他不无的凑上前来,看了一眼后道:&ldo;没事,受潮面积不大,等一会儿进入陵墓,放在一旁,晾干就可以了!&rdo;
田骆看着周围一眼道:&ldo;楚帝赵佗的陵墓,就象一个巨大龟壳,尽管有墓墙、防盗层,墓顶也是极厚,表面上看是一个无法攻破的堡垒,但也有它的弱点,弱点就是是墓底。&rdo;
秦丰点了点头,就跟随田骆,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走去,他大声的喊道:&ldo;我们现在已经在陵墓地宫的最下面,这条密道本来是建造陵墓的工匠,为了逃命所修建的的一条逃生之路,没想到最后竟然方便了我们!&rdo;
秦丰紧随着田骆问声道:&ldo;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rdo;
田骆笑道:&ldo;刚才的密道把我们带入到这里,在前面有一条横道,那里将直通楚帝赵佗陵寝的正下方。&rdo;
谈话之间,秦丰已经随着田骆走出了那段水面,前方豁然出现了一个竖井。秦丰诧异一声道:&ldo;难道还要住下行吗?&rdo;
田骆道:&ldo;这横道并不深,几步路的功夫我们就可以到目的地了。&rdo;
秦丰对田骆越来越看不明白了,此人对楚帝赵佗的陵寝太熟悉了,如数家珍,仿佛他曾经来过这里一般……
想到这里,秦丰不无的冷声问道:&ldo;田先生之前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对楚帝陵寝这么熟悉!&rdo;
田骆一手已经扒到横道的入口处了,他听到秦丰的问话后,不无的扭过头来道:&ldo;这个问题殿下已经问过我两次了,若是我再不回答的话,怕是殿下不会安心的,那好,我就简单的解释一下吧!&rdo;
田骆说话之时,不无的身体躺在湿凉的石壁上,神情放松间道:&ldo;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父亲当初就是修建楚帝赵佗陵墓的总工,是他亲自设计了一切,所以我才会对这陵墓之内如数家珍!&rdo;
怪不得,秦丰对于田骆的这个解释,不无的释怀了!正因为田骆的父亲是总工,所以他敏感的意识到,自己在修建好皇陵之后,自是不能活命,因此,他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修了一条密道,同时把皇陵的图纸交给自己的儿子,以备不测!
&ldo;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事,又勾起你的伤心往事了!&rdo;
田骆笑声道:&ldo;不知者无罪嘛,再说了,我对这里太熟悉了,换成任何一个人也会有所忌惮的!既然事情已经说明白了,我先上去,打开通道!&rdo;
秦丰点了点头,然后田骆就施展&ldo;壁游功&rdo;,从着横道直接的攀爬上去,秦丰看着对方困难的样子,不免想着一会儿自己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