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没有立即出言,而是问了一句道:&ldo;娘娘,你在这里,没有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吧!&rdo;
听到这话,本来一脸笑意的林楚楚不无的僵到当场,她苦笑一声道:&ldo;若说有为难的事情,倒也不是很多,若说没有吧,一堆琐碎的事情,真是让人头大!&rdo;
张任听到这里,顿时笑了起来道:&ldo;哈哈,放心吧,娘娘,你马上就要解脱了!&rdo;
林楚楚对于这话,不无的有些发愣,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张任来这里就是为自己分担重担的吗?
就在林楚楚准备出言问话之际,账外突然之间声音大噪起来,林楚楚不无的有些奇怪声道:&ldo;外面突然之间这么乱,出什么事情了?&rdo;
林楚楚的话音刚落,就有着甲士掀开营帐,急呼呼着道:&ldo;娘娘,不好了,大将军吕良在水寨的练兵场,要剥夺陆将军的兵权,现在他们已然在那里僵持有一段时间了,你再不去的话,一会儿说不准要出什么事情呢!&rdo;
一听这话后,林楚楚内心之中不无的哀叹一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下子好了,所有问题都集在这里了,若是一招处理不当的话,那……秦丰为河东之地所付诸的努力,怕是就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想到这里,林楚楚在走出去的时候,心中颇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而就在林楚楚前脚走出去的时候,在营帐内的张任,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来这里最主要的事情,还没有告诉王妃娘娘呢!
本来想出言喊住王妃娘娘的,但他在掀开营帐的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到王妃的影子,他不无的将这个想法作罢……
就在林楚楚出去,还没走几步,就与着匆匆而来的陆昭云碰个正面!林楚楚不无的问声道:&ldo;陆将军,前面怎么样了!&rdo;
陆昭云神色焦急异常道:&ldo;娘娘,前面形势十分严峻,你还是不要插手过去了,你就留在这里吧!&rdo;
林楚楚微微一愣,本来与世无争的她,这时候却流露出一丝的坚韧道:&ldo;这个时候,我更不会后退半步的。与你不同,吕良见我也不敢怎么样的!&rdo;
说完这话后,林楚楚就直接的向着水寨内的练兵场方向走去!以往这个时候,水寨之内都是操练兵甲的声音,今日,随着吕良的挑事,一众将士纷纷丢下手中的东西,站在周围,全部在看热闹!
吕良看着陆昭云回来,身边没有带一兵一卒,嘴角之中不无的流露出来一丝嘲笑!不过,当他看到陆昭云身后的林楚楚时,他不无的有些失神,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想到这里,吕良不无的当即一喝声道:&ldo;陆昭云,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你把一个女人拉出来做什么?&rdo;
面对着吕良的讥讽,陆昭云的脸色上也有显出几分的羞涩!若不是林楚楚执意要来的话,陆昭云肯定不会让她来这里的。
陆昭云还没有出言,但站在身后的林楚楚却听不下去了,就直接的站身出来道:&ldo;当年商王武丁的妻子‐‐妇好,不是巾帼不让须眉吗?我现在出现在这里,又有什么大不了的?&rdo;
林楚楚的父亲林晏,虽然早已解甲归田,但他的影响力时至今日还没有散去!吕良自是不敢轻易对林晏唯一的女儿动手,他见状后,不无的笑声道:&ldo;那好,既然吴王妃也在这里,那我就在这里宣读太后旨意,让你们无话可说!&rdo;
林楚楚闻言后,冷声道:&ldo;吴王殿下身体病重,无法站在这里接旨,吕将军就不要强人所难,等过些日子再说此事吧!&rdo;
吕良盯视着林楚楚道:&ldo;楚儿,难道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还在这里跟我说这些谎言!&rdo;
见着对方丝毫不给自己面子,林楚楚不无的走步上前道:&ldo;好,那你说,你究竟想要做什么!&rdo;
吕良当即大笑一声,拱着手道:&ldo;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太后要做什么!&rdo;
林楚楚的神色之中带着一丝的冷意,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面前的吕良可以说已经被杀死无数次了!
看着林楚楚冷眼看着自己,久久未语,吕良不无的出言道:&ldo;即日起,河东水寨所有的兵权全权由我掌握,河东之地的官员任免之权也收归朝廷所有!&rdo;
林楚楚当即出声反驳道:&ldo;你做梦!&rdo;
站在林楚楚的身后,是陆昭云等大将军,还有一众死心塌地追随的将士,他们这个时候纷纷和声道:&ldo;不答应,我们绝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