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唐姓胖子嘿嘿一笑,颇为不服气道:&ldo;你也知道我是个小气之人,眼见最近排名居然连续降低,叫我如何吞的下这口恶气。&rdo;
&ldo;哎,真是朽木不可雕也。&rdo;
风缺叹息一声,又道:&ldo;何况你也谢错人了,你今番之所以能够取胜,却是全赖这位朱砂小兄弟出手。&rdo;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笑望向旁边的朱砂,眼神深邃。
&ldo;你是说他?&rdo;
那唐姓胖子,显然有些不太相信,开始上下打量着朱砂。
他如今已是修师期修为,对于朱砂修徒期这般低浅修为可谓一目了然,自然心内不太信服。
不过他也明白,这风缺的来头极大,自然也不会出言欺骗他,如今既然说出口来,那便定然是这朱砂出手无疑。
&ldo;怎么,不相信吗?哼哼,&rdo;风缺冷笑道:&ldo;胖子,你可不要小看这位朱砂小兄弟,他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rdo;
朱砂面带笑容,只平静望住那唐姓胖子,表情显然已经承认一切。
&ldo;我说呢,怪不得那只大蛐蛐突然间不太对劲,&rdo;胖子猛然省悟道:&ldo;原来是这位小兄弟出手的缘故。&rdo;
风缺哼了一声道:&ldo;你这胖子倒有运气,眼看功败垂成,偏偏遇到朱砂兄弟施展精神修的手段帮助于你。&rdo;
&ldo;你能奈我何!&rdo;胖子得意道:&ldo;我老唐的运气一向很好。&rdo;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身看向朱砂,疑惑道:&ldo;朱砂兄弟,你是一位精神修者?&rdo;
朱砂不好意思挠头道:&ldo;稍有涉猎而已,实在不登大雅之堂。&rdo;
&ldo;朱砂兄弟谦虚了,精神修者可都是数年难见的家伙,这一点我老唐还是知道的。&rdo;
唐胖子微微拱手道:&ldo;我名叫唐肥,瞧朱砂兄弟这身打扮,也是属于我东澜剑宗的吧?不过内门弟子我多半十分熟悉,对朱砂兄弟却是脸生的很,难道是哪家外门的师弟?&rdo;
朱砂心内暗暗吃惊,这唐肥虽然只是寥寥数语,却是全部说在点子上。一针见血点出自己是外门弟子的事实。
看来在他那肥胖的外貌下,却是一位精干细心之人。
唐肥见朱砂沉吟不语,又道:&ldo;按说朱砂师弟你具有这般强大的精神之力,在东澜剑宗内应该不会是无名之辈。可我思前想后,也只有宗内的哈大供奉才擅长精神修别一道,其门下有一名云姓的弟子,年龄上却比兄弟你大上不少……&rdo;
&ldo;唐兄,你不用再猜了,我乃泉英门下弟子。&rdo;朱砂赶忙说明来历。
&ldo;哦,九峰外门之中,那个排名末端的泉英门?&rdo;唐肥完全是一副意料之外的模样。
我们泉英门的名气还真的不怎样啊!朱砂脸色不禁一红道:&ldo;师兄见笑了。&rdo;
&ldo;贵门近来可算是大出风头,最近也一直是大家所谈论的话题。&rdo;
那唐肥仿佛刚回过神来,摆了摆手道:&ldo;听说出了一名十星金系命格的弟子,好象姓段,前几个月还闹了一点乱子,我倒是听起执法队的师弟们提及过一次。&rdo;
朱砂一呆,这件事他也全程在旁,于是询问道:&ldo;唐兄所言,莫非是同凌云门冲突那一次么?&rdo;
&ldo;正是,不过击败&lso;凌云门&rso;敖吟,也不算什么傲人成绩,要知道敖吟虽身负恶名,却是名不副实,远远不及那&lso;黑勾&rso;方全。不过那段冷三个月内能够连升七阶,确实速度骇人,这一点除了内门那位上官小烨,目前几乎没人可以做到。&rdo;
他将硕大的脑袋,望着风缺打趣道:&ldo;就连风兄弟,恐怕也做不到罢。&rdo;
风缺显然没有在意他的调侃,反朝着唐肥笑道:&ldo;肥兄是宗内少有的九星之命,看来这次也被实实在在比下去了。&rdo;
唐肥乐呵呵一笑:&ldo;这个我倒有自知之明,十星命格实在是太过变态的存在,莫说风兄弟,就是东澜那位天之娇女,虽然现在修为方面还暂不如我,但是在不久之后,可能都是我难以企望的存在。&rdo;
风缺打趣宽慰道:&ldo;你也不用太过谦虚,不管怎么说,一名二十多岁的修师期三阶,虽然胖了点,但已足够你骄傲了。&rdo;
&ldo;这还要感谢风兄弟的成全。&rdo;
唐肥显然知道自己的份量,能够达到这一步,自己这位朋友的帮助可是不小。
他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道:&ldo;最近&lso;十峰会武&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