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不在且自动愈合,简直是骇人听闻!
虽是如此,显然那痛楚犹存,美丽少女神色好似受惊的小鹿一样,十分紧张的盯望在那赤色小镯上。
&ldo;叫你不听话,这下吃亏了吧?&rdo;
老侏儒叹息一声道:&ldo;虽然它已经感知到了你,但是并未将现在的你放在眼中,是以认为你目前的修为尚不足以使它重视,因此只给你一点惩戒罢了!&rdo;
少女冷哼一声,撤身了几步,将脸孔望向别处。但是在她那凛然的神情中,已有极度震撼之色。
&ldo;老侏儒虽然人品一般,这份眼光倒是不错。&rdo;
朱砂体内那怪异声音道:&ldo;收的徒弟资质不差,居然是万中无一传承&lso;化器&rso;的命格,真让我有些羡慕眼馋……&rdo;
&ldo;老妖怪所说的恐怕不是真心话罢!&rdo;
那老侏儒望向地面的朱砂,声音中带有揶揄之意道:&ldo;若是你真的眼热,那咱们不妨换上一换,就算这小子是最垃圾的&lso;庸碌&rso;命格,我也不会嫌弃。&rdo;
&ldo;哼哼,你想的倒美,&rdo;那声音沉了下去道:&ldo;老侏儒你向来无利不起早,此番突然出现总不会安着什么好心罢。&rdo;
&ldo;不要误会嘛,事情毕竟已经过去那么久了。&rdo;
老侏儒的脸上忽然浮现感伤之色道:&ldo;老朽不过是来瞧一瞧故人血脉,又哪里会生出什么别的意图,其实不止是我,其他那几位也都憋着同样的心思,只是碍于不便,没有老朽这般身心随意……&rdo;
&ldo;不要提他们,那些怯懦的家伙!&rdo;
那怪异声音愤怒道:&ldo;将来他们自然会知道,&lso;覆巢之下,安有完卵?&rso;,等到将来的那一天,只怕他们想选边站也是晚了。&rdo;
&ldo;你啊,还是这样偏激!&rdo;
老侏儒苦笑道:&ldo;不过当年若不是你这样偏激,恐怕如今局面已是无力回天。以前我总在疑惑,为什么他会对你个老妖怪如此看重,要知你不但思想粗直,行事莽撞,修为也是咱们之中最差劲的。&rdo;
他摇头感慨不已道:&ldo;直到今天我才真正明白了原因,你最可贵的品质便是同他一般,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从来不肯被旁人思维左右。&rdo;
&ldo;老侏儒,你这是给我戴高帽子来了?&rdo;
那声音诡异警觉道:&ldo;我还以为你是提前落注来了。&rdo;
闻听此话之后,老侏儒不禁大笑起来:&ldo;&ldo;哈哈哈,假如你这样认为,我恐怕不承认也不行了。&rdo;
&ldo;老侏儒,你可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rdo;那声音突然温柔了起来。
&ldo;恐怕不是什么好话。&rdo;那老侏儒打趣道。
&ldo;一来佩服你厚颜无耻,二来嘛,也不得不佩服你眼光毒辣。&rdo;那声音不无讽刺道:&ldo;不但知道明哲保身,还知道提前落注。&rdo;
老侏儒冷笑道:&ldo;老妖怪这样讲话可就太不中听了,我哪有这般市侩!难道我就不能记挂着一些故人之情?&rdo;
&ldo;桀桀,回想往昔旧事,实在心寒的很,恕我不能轻易相信。&rdo;
&ldo;相信也好,不信也罢,老朽做事向来只凭心意而为,如今既然已经见到了这故人血脉,目的已经达到,老朽就此别过了。&rdo;
&ldo;就这么走了?&rdo;那声音冷笑道:&ldo;既然口口声声称为故人,桀桀,难免要留点见面礼啊。&rdo;
&ldo;这已然是赤裸裸地勒索了啊。&rdo;老侏儒颇感无奈道。
但是在他的脸上,却没有显出什么愠怒之色,反而有一抹喜色出现。
因为他知道,既然对方愿意出口索要礼物,在某种意义上,分明是等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善意。
&ldo;见面礼嘛,那是自然是要的。&rdo;
老侏儒嬉笑了一声,将手扬起,一道豪光犹如流星一般,掠入那地面上朱砂的怀内。
他眼见那豪光化为一面精致小镜模样,然后贴着朱砂胸口直接隐落进去,才宽心道:&ldo;这面小镜子,就算是我的见面礼罢。&rdo;
&ldo;桀桀,老家伙也算大方,&rdo;那声音有些惊讶道:&ldo;连&lso;无天镜&rso;这样的宝贝,也肯拿出来。&rdo;
&ldo;老朽自然是诚意十足,哪会象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