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半山冷小道:&ldo;既然如此,我就来选那唐小角。&rdo;
黑衣女子微微一笑道:&ldo;当真是有趣的紧,在他们两人比试之前,要不要小女子说些典故给二位老爷子听下?&rdo;
哈半山蹙眉道:&ldo;还有典故?&rdo;
黑衣女子点头道:&ldo;这位三阳派钱大同虽然相貌堂堂,骨子里却是无耻至极,在淘汰赛中居然冒充秋落枫门李慕思之名,强夺了一位香秀门女弟子的木牌。&rdo;
&ldo;而这唐小角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一直惯用的一招,就是眼见两败俱伤的时候,再上前偷袭抢夺,走的是&ldo;鹬蚌相争、渔翁得利&rdo;的路子。&rdo;
她摇头叹息道:&ldo;这两名弟子品行如此,只怕两位老爷子怎么也没有想到吧!&rdo;
&ldo;恩,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还真有些看走了眼。&rdo;
苏童紧簇双眉,随即很快放松下来,微笑道:&ldo;只是我却想不出,这跟输赢有什么干系。&rdo;
&ldo;不错,&rdo;哈半山满脸兴致,居然出声附和道:&ldo;无耻也是一种手段。&rdo;
黑衣女子登时有些僵化当场。
只是她反应极快,随即脸色和缓笑道:&ldo;两位老爷子果然都是高人,看人待物都是大大的与众不同,其实我对他们两人也满感兴趣的,因为我想看下,他们究竟谁更无耻一些。&rdo;
言罢,这妖艳女子忍不住格格大笑起来。
哈半山和苏童望着这位花枝乱颤的鬼域女子,神色间登时有些呆滞。
……
&ldo;我是应该叫你钱大同呢,还是应该叫你李慕思呢?&rdo;唐小角坏笑着望着钱大同,语气充满促狭之意。
他出言讽刺的,自然是钱大同过往假扮李慕思的事迹。
&ldo;哼,那我应该叫你唐小角呢,还是叫你唐渔夫呢?&rdo;钱大同不甘示弱,反唇相讥道。
他们双方早在对战之前,都已经反复研究过对方的灵象记录,这才发现对方跟自己都是一类人物,一个浑水摸鱼、一个坐收渔利,都算是无耻之徒的典范。
唐小角嘿嘿一乐,忽然转了一副谄媚神色道:&ldo;我与钱兄,可谓彼此彼此!&rdo;
钱大同亦笑容满堆道:&ldo;唐兄与我,也是秋色平分!&rdo;
&ldo;我见钱兄,简直相见恨晚!&rdo;
&ldo;我遇唐兄,更是一见如故!&rdo;
&ldo;你我志趣相投!&rdo;
&ldo;大家不分彼此!&rdo;
&ldo;高山复流水,谁解知音之意!&rdo;
&ldo;相识满天下,知心又有几人?&rdo;
这两人一唱一合、你来我往,居然开始斗起口才来。
最终这钱大同满面笑容道:&ldo;既然我们如此投缘,自当亲近亲近!&rdo;
他口中热情,居然伸出双臂似要拥抱对方。
&ldo;在下之意,何尝不是如此!&rdo;唐小角款步行来,更是满目炽热神采。
只是待两人距离相近,唐小角阴损一笑,突然扬手撒出一片粉尘。
那钱大同出手更快,身形一低,冲着唐小角的脚下,直接甩出无数地钉。
唐小角长剑出手,一片&ldo;叮叮当当&rdo;声中,将那地钉击落满地。只是这些地钉落地之后,一时却又无处下脚,显得手忙脚乱。
钱大同亦舞动长剑,忽忽带风,使劲将那股粉尘吹散,但是偶尔未尽的余味,还是让他咳嗽不已,他闭气抿嘴,脸色涨红。
&ldo;你好阴险!好卑鄙!&rdo;唐小角终于站稳身体,破口大骂道。
&ldo;你不也是一样?大家彼此彼此!&rdo;钱大同也吐气出声,反唇相讥。
&ldo;灭了你孙子!&rdo;
&ldo;废你丫挺的!&rdo;
两人原地掠起,再次齐向对方扑出,那两柄长剑&ldo;乒乒乓乓&rdo;又缠斗在一处。
……
在贵宾席上,哈半山和架拐老人皆是大摇其头。
&ldo;真是看不下去,我东澜门下,何时有了这等脓包猥琐弟子!&rdo;
&ldo;小小年纪这般恶毒阴险,简直是门派耻辱。&rdo;架拐老者也叹息道。
那娇艳黑衣女子倒是被那打斗方式,看的兴味盎然,她转头过来笑道:
&ldo;二老不要生气,既然这两人一时半会难以分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