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戏谑道:&ldo;只是很可惜,那一次你好似被人打的有些悲剧。&rdo;
朱砂面上一红,倔强道:&ldo;的确被人揍的很惨,不过在初赛时,这个大仇我已经报了。&rdo;
&ldo;这也正是我纳闷的地方。&rdo;
上官小棠疑窦道:&ldo;为什么如今你好像脱胎换骨一样,不但成为了精神修者,还从&lso;庸碌&rso;命格变成金系命格,还拥有了修者期四阶的修为。&rdo;
她一脸犹疑道:&ldo;我还听说,你很快会成为哈半山大供奉的弟子,而且有传闻说你是一名双命格的弟子,这些究竟都是怎么回事?&rdo;
朱砂轻咬嘴唇,沉默了一阵。
他自己何尝不知,自己之所以有这么大的转变,无非是因为近来一系列的奇遇。
无论是强大的精神力,还是那逆天般的命格,甚至还有识海之内的那个魈。
可这些秘密却无法轻易说出口,因为稍有不慎,便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在他的心里,却又不愿敷衍眼前的上官小棠,便回答道:
&ldo;如今的我,的确与之前有所不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些遭遇,就好像我先前同你所说的,只有站立在我自己的角度,才能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rdo;
上官小棠美眸眨动,浮现笑意道:&ldo;我明白了,你一定有着自己的原因,不愿意刻意宣扬,是么?&rdo;
&ldo;理解万岁。&rdo;
朱砂轻笑一声道:&ldo;其实就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居然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四强,呵呵,有时候觉得好象做梦一样!&rdo;
&ldo;结果往往证明实力,只是你自己还不曾意识到而已。&rdo;
上官小棠忽然道:&ldo;对了,决赛即将开始,你又怎么看待?&rdo;
朱砂嘿嘿一笑道:&ldo;怎么,你不会是你姐姐派来,探听口风的吧?&rdo;
上官小棠微笑道:&ldo;我还没有那么无聊,只是你最好跟那位段冷同门沟通一下,我这位姐姐可不是什么善茬!&rdo;
她神色黯淡道:&ldo;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很接近了她,可到了半决赛时我才发现,同她的距离还是那么遥远,她真的是太强了!强到有点可怕。&rdo;
&ldo;哦,你那姐姐虽然厉害,但是我那段冷师兄也不弱啊,他也是十星成色哦。&rdo;
上官小棠苦笑道:&ldo;若是有机会,建议你们去看一下她同我比试时的纪录灵象,知道吗?即便是将我击败,但在我看来,她根本还没有真正认真过。&rdo;
&ldo;她真的这么强吗?&rdo;朱砂有些讶然道。
在他的心里,开始为段冷隐隐担忧起来。
看朱砂面色如锁,上官小棠赶忙转移话题道:&ldo;咱们还是不要聊这些了,每天打打杀杀,真是扫兴的很。&rdo;
朱砂心意相同,也是点头微笑道:&ldo;恩,合该如此!&rdo;
接下来两人便抛开修武的话题,开始聊起儿童时的一些趣事来。
朱砂将自己小时,如何爬树摘鸟窝,草丛捕蛇鼠的事迹都显摆了一遍,直引的上官小棠格格发笑。
而上官小棠则是也分享了一些儿时趣事,只是在朱的砂感觉中,这位少女的童年生活,似乎一直有着她那位强势姐姐的影子。
由此也使他明白,原来作为东澜剑宗的掌教千金,似乎也没有自己没心没肺活的快乐!
这一通交谈却是愉快随意,拉近不少两人的距离感。
一对少男少女在这般寂静的环境内,娓娓轻松惬意的聊着天,显然也是一种美好体验。
随着天色愈晚,上官小棠终于站身而起,向朱砂告辞。
出于礼貌及绅士风度,朱砂当即委婉的询问,是否需要送她一段路,却是被她婉言拒绝了。
在临出门之前,上官小棠终是停下脚步,望了望自己的脚尖,遂转身一笑道:&ldo;朱砂,咱们以后便是朋友了罢!&rdo;
朱砂连忙点了点头,诚挚道:&ldo;一直都是!&rdo;
这句话是发自他的内心感觉,当初在&ldo;小别幻景&rdo;之内,在他的心底,就已经把这位少女当成好朋友了。
上官小棠嫣然一笑。
清秀的脸庞上却又带了一抹羞涩,意味深长的望了他一眼,终于转身施然离开。
朱砂被她这一眼望后,忽然产生一些迷迷糊糊、懵懵懂懂的奇异感觉,似乎颇有些不同滋味。
想起刚才两人面对面聊天,又似乎有些甜蜜的感觉。
当上官小棠的身影,形单影只消失在夜幕之后,在朱砂的心底,忽然泛起一阵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