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此刻,便是标志着这练功房将暂时关闭,而下次开放的时间,则又需要等待到当天傍晚。
待朱砂随着一众人流,轻松步出练功房之外,迎着那熏和阳光,禁不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此刻已是清晨,太阳亦兀自慵懒的懒散升起,微笑着向着东澜众多弟子的身上,射出第一缕光辉。
那无数金灿灿的光线,暖暖照在练功房的外围之上,把整片大地映成一片金黄色。
朱砂左顾右盼,望着自那练功房内,走出的一个个兴高采烈的青春脸庞,显然个个都收获不少,心情也顿时畅快了许多。
经历了一夜的汲取灵气之后,虽然有些疲倦,但是精神却依旧颇为不错。
在那外围的位置,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矗立着许多等待的弟子。
他们有的盯望着刚刚走出练功房的弟子,眼神中多是艳羡之色;而有些弟子则是手执长剑,脸色铁青,好似努力在人群之内寻找着什么人。
饶是朱砂这般聪明剔透的家伙,也立刻明白过来。
昨天晚上争夺练功房位置之时,有不少人相互间爆发了争斗及矛盾,尤其是一些以下作方式占据练功房位置的弟子,如今更是被那些淘汰者心藏怨恨。
如今一大清早,显然是来寻找他们的晦气了。
他此刻忽然想起,昨天自己强行抢了一名弟子的位置,那家伙临走前那副表情,简直有些怨毒异常,如今一大清早,总不会也出现在这里吧!
他信眼向四处望去,只见下方人群中站在最前面的,却是一名落腮胡子的壮硕青年,正怒气冲冲率先喝问出声:
&ldo;哪一位是唐小角?&rdo;
唐小角正在低头向前走动,听到有人大喊他的名字,几乎下意识直接举手回道:&ldo;我便是唐小角,不知道哪位找我?&rdo;
&ldo;原来你就是唐小角啊,那就省事多了。&rdo;
那落腮胡子冷笑道:&ldo;昨天晚上在&lso;丁&rso;字房中,你在最后关头,以卑鄙手段将我师弟的位置强占,你可还记得吗?&rdo;
唐小角一头雾水,犹疑道:&ldo;我在&lso;丁&rso;字房?不对啊,我昨天晚上争夺位置之时,乃是在&lso;丙&rso;字房内,看来这位老兄你一定搞错了。&rdo;
在他身旁的朱砂一呆,立刻恍然大悟。
这名落腮胡子的青年,显然是昨天抢夺位置之时,被自己出手偷袭那名弟子,所找来的强助。
&ldo;搞错?哼哼,恐怕不会吧,&rdo;
那落腮胡子冷笑道:&ldo;昨天晚上你偷袭我师弟之时,是多么嚣张跋扈,口口声声说自己便是苏童门下的唐小角,想不到现在便象个缩头乌龟一般,不敢承认了么?&rdo;
他嗓门洪亮,如此一番话语出口,几乎所有在场人都听的分明,大多将目光望住唐小角,纷纷带有幸灾乐祸的神色。
心说昨天这家伙肯定用了什么下流方法,将别人位置占据,如今报应不爽,对方寻了高手过来报复。
那山丘之下,多是未曾占据练功房,甚至在最后时刻被击败,而同练功放失之交臂的弟子们。他们对这样的事体本就十分痛恨,加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于是个个鼓噪叫嚷起来:
&ldo;这样的家伙,还跟他客气什么,直接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rdo;
&ldo;就是就是,依仗自己是后殿中人,就不把咱们放在眼里。&rdo;
&ldo;大家快看,这家伙身上还挂有黄旗,上面的字迹写的可不就是&lso;苏童弟子唐小角?&rso;这样明目张胆,简直令人发指。&rdo;
那落腮胡子定眼一看,也冷笑道:&ldo;你身裹黄旗,可不就写明自己就是唐小角么?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讲?&rdo;
唐小角双手一摊,无语道:&ldo;这位师兄,我确实是唐小角不假,不过昨夜争夺位置时,我却没有在&lso;丁&rso;字房,呀!&lso;丁&rso;字房……&rdo;
他眉头舒展,似乎明白了过来,转头大声喊叫起来:&ldo;朱砂!朱砂你小子在哪?快给我出来。&rdo;
他回头四顾,可哪里还见得到朱砂的身影。
那落腮胡子冷笑道:&ldo;此际便开始想起寻找帮手了么?只怕晚了!&rdo;
他话音甫落,已经右手掐决,那背后负着的长剑应声而出,随着他一个起落,已经直接踏在那剑身之上,向着山丘上方急射而来。
唐小角当下一怔,想不到对方居然身法速度如此之块,显然修为极为深厚。
此刻心知解释已经无济于事,苦笑摇了摇头,旋即自怀中取出一木鸢坐骑,迎风见长,赶忙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