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都准备好了么?&rdo;那位机要参谋猞猁子,正饶有兴致追问着环蛇道。
环蛇一脸阴鹭神色道:&ldo;早就准备妥当了,二十大坛超烈的&lso;伊犁烧&rso;,勾兑了十二升&lso;刀子原浆&rso;,最后还每坛放入一粒&lso;火莲丸&rso;,这一顿猛灌下去,估计不死也要半条命。&rdo;
&ldo;你们太损了,居然能想出这样下三滥的招数,&rdo;熊瞎子叹息了一声,却旋即开怀大笑道:&ldo;不过我很喜欢。&rdo;
&ldo;我等兽族多重武力修为,行事豪爽,这饮酒便是检验水准的唯一标准,所以想要他出丑,当然是最直观的手段,让他喝的酩酊大醉,进而各种丑态毕露,经此一番折腾后传播开去,恐怕以后想要在士兵面前建立什么威信,也是颇为困难。&rdo;猞猁子得意至极,因为这主意便是他想出来的。
&ldo;俺老熊谁也不佩服,就佩服你猞猁子,鬼点子真多,不愧为咱们的军师。&rdo;熊瞎子一脸崇拜的看着猞猁子。
&ldo;上士伐谋,下士伐兵,这便是我与你们最大的不同。&rdo;猞猁子对于他的称赞也不客气,反而感觉甚为自得。
&ldo;倘若那朱砂使用命力修为,将这烈酒逼出身外,我们该如何应对?&rdo;环蛇对这计划还有些担心。
&ldo;哼,不妨事,烈酒焚心,乃是水火齐至,再加上&lso;火莲丸&rso;之效果,就算七阶灵兽也难以抵挡,凭他一个区区青年,又能够有什么本事逼将出去?&rdo;
猞猁子声音决绝道:&ldo;再加上我们事先安排好的那十多名校官,轮番上前敬酒,就算他想要强行逼出,只怕也没那么容易。&rdo;
&ldo;不错,就算他将酒水逼出身体,必定会出现水系外泄的端倪,到时当面揭穿于他,岂非更是丢脸。&rdo;熊瞎子气势汹汹冷笑道。
&ldo;放心,今晚这场好戏,我们是瞧定了。&rdo;猞猁子脸上浮现阴险的笑意。
……
&ldo;想要集体灌醉我么?果然够阴毒的。&rdo;
这处简陋的寝帐之内,闭目窥伺的朱砂,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他不禁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ldo;管教你们有来无回。&rdo;
……
到了晚间,朱砂准时出现在中军大帐,丰盛宴席早已经摆下,看上去颇为奢华繁多。
其中水、黄牛肉这样的珍贵物件,也俱摆满桌上,其中兔羊獐肉等等更是数不胜数。
朱砂出声叹气调侃道:&ldo;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rdo;
&ldo;小朱师长你误会了,&rdo;身旁疯豺微笑解释道:&ldo;这些兽类都是常兽,并非我等灵族非常兽族,所以才被拿来做为食物。&rdo;
朱砂不由得闹个大红脸,但是还是强自扭转话题道:&ldo;如此说来,你们岂不会是要隔三差五就去捕猎杀死常兽?&rdo;
一旁立刻有人赔起笑脸解释道:&ldo;哪里哪里,莫说在陆地军内,就是在兽神殿中,也有着不成文的规矩,军队都会赡养一部份人,在维持饲养寻常兽的工作。&rdo;
&ldo;还有这等事?&rdo;朱砂极为迥异道。
就在他们谈论聊天之时,外面正有一批灵兽将领蜂拥而入,朱砂在众多前来会宴的将领簇拥的正中,终于见到了那位步行师的师长敖天鳞。
这位龙族的杰出子弟,已经是一位成年龙族,看上去年纪接近四十左右,宽额厚颔,脸若磨盘,黝黑的面庞中,生着一对铜铃一般的大眼睛,鼻塌耳阔,厚实宽大的大嘴张着,露出一口整齐的环牙。
猛然看上去,倒象一位普通憨厚的威武汉子,但是他那一脸和善笑容背后,远非如此温厚。
朱砂和疯豺赶忙上前抱拳见礼,面对这一师之主,表面上的礼数却是要做到位的。
敖天鳞面色平静的打量朱砂,脸上堆满笑容道:&ldo;恩,前些日子就听族内长老说起,年帅手下的杰出人物,要到我这荒凉偏僻的陆地军来挂职,却是没有想到,当初解决边界争端、&lso;论战&rso;称雄者,居然如此年轻!&rdo;
朱砂赶忙谦虚道:&ldo;敖师长过奖了,侥幸而已,以后还望敖师长多多照顾!&rdo;
&ldo;哪里哪里,小朱师长谦虚了,咱们许多家族的年轻子弟,平日里难得收敛乖张,偶尔出手教训一番,对他们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rdo;敖天鳞皮笑肉不笑,意味深长看着眼前的朱砂道。
其实他对于猞猁子的主意已经知晓,却没有加以阻止,在他的心里,倒也想看一看,这位年轻人到底有多少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