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元溪霍然站身而起,面色复杂的向朱砂看去,显然也没有想到朱砂的回答竟是这般决绝,完全没有留下任何余地。
而旁侧的金若寒也是瞠目结舌,如遭雷击的怔怔望着朱砂,本是骄傲异常的眼眶内,竟是有着一丝晶莹的泪滴打转。
&ldo;这下完了!&rdo;布兰不禁心头一沉,忍不住呢喃出声道。
他们两人此时此刻,可是身处在四海浮空城内,处在&ldo;四海同盟&rdo;这个灵域第一大行会的地盘中,就算朱砂实力再如何深不可测,但假若今日这事无法善了,势必也难以离开此地。
&ldo;我说,我拒绝!&rdo;朱砂面不改色,将自己适才的回答再一次冷冷说出。
&ldo;哇!&rdo;那金若寒显然再也承受不住刺激,当下终于一声哭腔爆发而出,同时已是双手捂面,向着房门之外迅疾冲去,顷刻间已经消失在众人面前。
&ldo;好!好!好!&rdo;
金在渊面色阴鹭的望着朱砂,颇有种恼羞成怒的模样道:&ldo;不愧是堂堂一会之主,竟是拒绝的这般干脆,朱砂啊朱砂,你可真是令老夫有些下不来台呢!&rdo;
朱砂不改辞色道:&ldo;金老前辈,晚辈却不这样认为,倘若我真是因为贪图阁下的权势地位,抑或是为了垂涎令孙女的美貌,如此虚为委蛇、潦草以对,才真得是令您老人家下不来台才对!&rdo;
&ldo;年轻人巧言令色、信不由衷,并不能使得老夫信服,&lso;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rso;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英雄豪杰都应从此道,可只要他们最终成功登顶,又有哪个人感说半个&lso;不&rso;字?只于男女感情嘛,老夫也一向认为是可以后天培养……&rdo;
金在渊在闻听朱砂的话语后,虽然脸色缓和不少,但依旧冷冽如冰道:&ldo;朱砂,老夫很久不曾出手了,但是为了我那外孙女,却也不吝于破个例,不过基于公平起见,我还是决定,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用一句话来说服老夫,否则得话……&rdo;
他说到这里,已是将目光垂落了下去,放在自己那双看上去全无光泽、宛若沟壑纵横的双掌之上。
而整个房间内的氛围,也因为他这一句话出口,而变得再度陡然紧张到极点,甚至连周遭的空气都似乎凝结而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再度放在朱砂的身上,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哎,看来终究还是躲不过去啊!
朱砂面对如此凝固的氛围,也是极为无奈的苦笑一声,向着金在渊冷冷一笑道:&ldo;好吧,金老前辈,那么就容晚辈再说最后一句,那就是对于您老人家而言,究竟是&lso;四海同盟&rso;的利益重要?还是您的外孙女比较重要?&rdo;
他的话语甫一落地,旁侧的胡元溪目光一凛,已是极为震惊的打量着他,而金在渊也是身躯微微一震,口内冷然道:&ldo;说下去!&rdo;
&ldo;好吧,其实这句话早在&lso;金碧辉煌&rso;大酒楼时,我就曾经同您的孙女说起,只是那个时候的她,似乎有些听不进去。&rdo;
朱砂轻抿薄唇,向着金在渊叹息出声道:&ldo;那就是堂堂&lso;四海同盟&rso;的金城八爷,如此大费周章在全城布局,绝对不会仅仅是为了自己孙女择婿这么简单。&rdo;
他说到这里,已经将目光极为锐利的向着金在渊望去,冷冷道:&ldo;怎么样?八爷,现在没有外人在场,您总可以将真正的目的告知在下了吧?&rdo;
金在渊极为意味深长的望着朱砂,静静的听着他的每一句话语,沉吟半晌之后,他那布满皱纹的脸庞终于缓缓绽放而开,甚至忍不住已是狂笑起来。
&ldo;哈哈哈哈,好哇,好一个临危不惧的青年英才,原来你早就已经猜出咱们的目的。&rdo;金在渊一边说着,一边同身旁的胡元溪交会了一下眼色,两人都是各自神情放松,心情大好起来。
在朱砂的身后,布兰好似瞧着陌生人一般望着他们,这些家伙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实在令他一头雾水,有些接受无能。
与此同时他目光望向身为掌门的朱砂,更是平添了不少崇拜之意,暗之末裔的眼光果然不凡,这位年纪轻轻的老大高深莫测,单单是可以同对面两个老奸巨猾的老家伙周旋,就已经表现的实在太了不起。
&ldo;既然朱砂小友已经挑明了,那么咱们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了,你说的很对,无论老夫对若寒如何的疼爱,但是都始终不能够高于行会的利益之上,甚至在必要的情形下,老夫亦不惜可以忍痛割爱,为了周全我金城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