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仁卫慢了一步,暴戾地骂了一句:&ldo;cao。&rdo;
丁微听不懂,她握着钗子的手直哆嗦,一双凤眼灼热如火,竟比那西斜的太阳还要明亮几分,让她原本就出色的容貌硬生生添上了几分烈艳。
她一边后退,一边问:&ldo;表哥,为什么?&rdo;
表哥一直对她很好,她对这位表哥是有好感的,母亲也曾暗示过她,说要将她许给表哥,她不懂,为什么表哥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来。
赵仁卫望着丁微的金钗,脸色阴暗的如同冬雪前的天空,他朝丁微那边迈了一步,伸出手:&ldo;把金钗给我。&rdo;
丁微毫不犹豫地摇头;&ldo;宁可玉碎!&rdo;
赵仁卫冷笑了起来:&ldo;玉碎?你当一死就可以一了百了。你死了,我活着,真相可不就由我来说了。丁家出了你这么位不知廉耻与人苟且的女儿,百年的清誉还能剩下几分?&rdo;
&ldo;无耻之辈!&rdo;丁微将金钗往自己脖子处扎了下,尖锐的钗尖刺破了皮肤,鲜血流了出来,她痛得打了个哆嗦,但手没松,道:&ldo;我的名声一惯极好,又人死为大,你想往我身上泼污水,还得看别人信不信。再说百年丁家,岂是你青口白牙想污蔑就能污蔑的?&rdo;
赵仁卫只觉着头痛。
d,主位面的任务真比他想象的还要头痛。
丁微明明是一个见异思迁,嫌贫爱富的表子,怎么也这么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