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开心挑眉,&ldo;虽然说我最擅长,但我了解常去的地儿,领上她就有些不方便了。&rdo;这意有所指的话,给他的蓝衫上换来了三只脚印,韩允钧都有些心动,要不要自己也去补上一个,凑齐个大四喜。
&ldo;你们,这是嫉妒。&rdo;白开心看着脚印,&ldo;嫉妒我比你们有人缘。&rdo;
萧明珠掰得手指骨咔咔做响:&ldo;信不信,我让你更有人缘些。&rdo;
白开心一下子就焉了,差点给萧明珠跪下:&ldo;不准打脸!&rdo;
&ldo;那,你有好介绍了吗?&rdo;
白开心几乎欲哭无泪:&ldo;就按上次二皇子安排下的行程不就好了。安全,舒适,不会被人打拢。&rdo;
萧明珠白了一眼:&ldo;可是我想让他看看不一样的东西。&rdo;
白开心:&ldo;……&rdo;
身为皇子,哪里能享受到平民百姓之乐的。要不是他们那些年因为求医在外颠簸流离,也不会变成眼下这种样子。
韩允钧拦下了萧明珠,柔和地笑着:&ldo;开心,不会有事的。&rdo;
白开心抹了一把脸:&ldo;……暗中可有人?&rdo;
小心为上,没有把握,他可不想作死。
韩允钧点点头:&ldo;放心。&rdo;
他身边不仅有父皇的暗卫,也有自己的人手。还没有娶到小明珠,他不想,也不能出事。
白开心嘴上絮絮叨叨,办事倒也不含糊,他挑了太平湖畔的一个老字号酒楼月来居,径直让人去包下了整个二楼。
据他说,那家月来居不大,景色也不是最好,胜在环境安静,菜品干净。
梅西望则一言戳穿,月来居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所以达官贵人不乐意去,小民百姓又去不起,最后到是沦落成学子们常去打牙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