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坐下,不客怕了地斜瞥着他:&ldo;你别想了,她是阿钧命中注定之人,这辈子也只能与阿钧绑在一起的。&rdo;
萧怀恩不甘地偷偷瞪了皇上一眼,随后双手一摊,无赖地道:&ldo;好好,她这辈子是您的儿媳妇,那皇上,您未来儿媳妇闯祸了,是不是该归你帮着扫尾?&rdo;
皇上:&ldo;……&rdo;
他真想掀桌,打这个不要脸的人一顿!
&ldo;少啰嗦!这件事你要不能妥当的解决,那你就给朕滚……&rdo;
&ldo;皇上允许臣辞官了?&rdo;萧怀恩的眼睛亮了,&ldo;太好了,臣正好回家细心教导儿女,将来也好饴含抱孙。&rdo;
饴含抱孙?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轮到他!
皇上横眉冷对:&ldo;别做白日美梦了!纵女行凶这个罪名,你是逃不掉的,辞官之事日后再议,朕罚你俸禄一年,先回去闭门思过!&rdo;
萧怀恩苦了脸:&ldo;皇上,罚什么也不能罚俸禄,没有俸禄,那臣就不能给姑娘准备嫁妆了。&rdo;
&ldo;少来,你认为你的家底朕不清楚?朕实话告诉你,一百八十八抬嫁妆,一抬也不能少。&rdo;皇上立马替自家傻儿子维护起利益来。
&ldo;皇上,您这是不讲理。&rdo;
&ldo;朕是皇上,朕就不讲理了!&rdo;
瞧着殿内的君臣亲家像两个孩子般吵得不可开交,守殿门的程公公知道最僵的气氛终于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