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珠点头:&ldo;妥了。&rdo;
&ldo;那就好。&rdo;韩允钧端起茶杯,连喝了两口,才静下心来。
她之前说得再安全无事,他也不敢掉以轻心,她和腹中的孩子,可都是他的命。
虽说事情还真如她说的那般,轻巧还顺利;不过他也希望以后这种事少一些,再少一些。
萧明珠伸手过去,与他十指交握,韩允钧怔了一下,用力的握回来。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填得满满的。
&ldo;你是何人?&rdo;门外传来了知春的喝斥声,打破了两人眉目传话。
萧明珠抬头往门口看,隔着门帘,她什么也看不到。008知趣的将刚刚的门口发生的事儿重放给她看。原来是一个丫头从正房出来,鬼鬼祟祟朝着这边张望,被守在门口的知春发现。
那丫头身着翠蓝小袄,头上梳着双平髻,此时身子哆嗦得像筛糠,她结结巴巴,口齿不清地道:&ldo;老夫人已听说萧公子救了我家的公子们……我是老夫人屋内管炉火的,因为胆子大……老侯夫人让我来给王妃送东西……&rdo;说着,她将怀里抱着的锦盒递给了知春。
008嗤笑出声,就这样,还叫胆子大?
知春却是明白的,京都高门大院里主子身边近身伺候的丫头,哪怕就是个管炉打扇的,也要比外头百姓家的姑娘金贵几分,简直就是副姑娘二小姐。正院刚诡异的出了兄弟相残的惨事,还敢出来走动传话的,就真算是胆子大的了。
她看了眼丫头怀中抱着的红香木锦盒,道:&ldo;你等着。&rdo;
她隔门传话进去,知夏了起帘子出来,接过丫头手中的锦盒就准备打开检查。
江侯爷兄弟三人陪同着萧木石和婷姐也正好回来,正好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萧木石看到那个锦盒,脸色大变:&ldo;快还给她!&rdo;
知夏吓了一大跳,都顾不上问原由,就将锦盒丢回到丫头怀中。盒盖打开了,里面的东西都露出了来,晶莹剔透的,皆是上了好的玉石和翡翠,其中一块鸽子蛋大的血红玉更是闪亮人眼。
江侯爷认得,那是母亲最爱的东西,平日常拿在手中把玩着,时刻离不得手,还不止一次的说,让他再生个嫡女,将来她百年之后,将这血红玉留给他女儿当嫁妆。
现在,母亲要将这血红玉送给萧明珠?
不过,母亲这么做,自有母亲的道理。
江侯爷眼看了眼正屋,又看了看萧木石,警惕地问:&ldo;这里面的东西有问题?&rdo;
该不会是那种东西逃到母亲那边去了吧!
&ldo;东西上面没有问题,不过我们不能收。&rdo;萧木石板着小脸,面色冰冷。
婷姐倒是柔和得多,低声与江侯爷道:&ldo;老夫人大限将至。&rdo;
萧明珠虽然不是道家人,但长在道家,该守的忌讳还得守,所以绝不能收快死了人的财物。
要知道死人的心愿最难了,死人的情也最不能欠;稍稍弄不好,不仅会成因果,而且容易诞生怨鬼。
江侯爷身子一歪,软绵绵的往下摔,还好后面的管家反应快,一把扶住了他。江三老爷直接拽着萧木石的胳膊:&ldo;不可能,家母只是一场梦魇,如何会这般。小道长你帮家母做做法,只要能救家母,我愿意倾家荡产!&rdo;
别说三千,三万他也给,砸锅卖钱也给!
江二老爷除了点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萧木石摇头,平淡地道:&ldo;大限将至,我无能为力,该准备的准备起来吧。&rdo;
江三老爷哪里愿意松手:&ldo;真的,就没办法了吗?&rdo;他捏得很用力,萧木石不满的皱起了眉。他屈指在江三老爷的手背上敲了一下,江三老爷吃痛松了手,他直接将话说透道:&ldo;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老夫人拿自己的福寿做注,窥探天机,换取整个江家的将来,很划算。&rdo;
划算!性子急的江二老爷差点一巴掌挥了上去。
说得真轻松,那是他母亲,亲生的!
也是,那是他的母亲,与萧木石无关,萧木石自然不会在意。
&ldo;如果,这事发生在令姐头上……&rdo;
江三老爷抬手就将江二老爷推了一个趔趄,骂道:&ldo;你胡说八道什么!&rdo;
他这样咒萧明珠?当坐在厅里的逍遥王是死的呢!
他想死,自个死去,别拖累侯府一大家子。
江侯爷听到&ldo;窥探天机&rdo;几个字,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他瞪圆了眼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