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穆接过话应和，他眉间轻蹙：&ldo;只是即便指明，大都也会选择师尊或者长老。&rdo;
&ldo;显然，她是冲着灵阳来的。&rdo;
凌云拈转着杯中清酒，惹得酒香四溢，琥珀色的液体漫开一圈圈涟漪。
他唇角越发上扬，牵出一抹玩味的笑：&ldo;你们说，灵阳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吗？&rdo;
&ldo;不……不知道吧？&rdo;
梓穆很难想象，若是灵阳知道，还能每日固定时辰去濯清涟端茶送水，两个都想置对方于死地的人，何至于在无人监管的院内天天演戏。
&ldo;知道吧，连西玟长老都说万戈混入了魔道中人。&rdo;
夏初持着相对的答案，侧目看向慕白，满脸一副，慕白，你怎么看？
&ldo;我看，还有一件奇怪的事。&rdo;
慕白话音落毕，三人都望了过来，他看向梓穆问道：&ldo;万戈平时也这么冷清的吗？这边的客居我们来了快三日，只见过清玥一个客人。&rdo;
&ldo;来三层殿下榻的本也就不多，除非是需要定制，又急等着用的才会落脚在此，关心着进度，否则都是约定了期限再来取。&rdo;
梓穆说到这里，眉间倏然一紧：&ldo;不过，这几日好像没有看到来登门求器的，倒是少见。&rdo;
凌云摩挲着仄影扇骨思忖，他早两三日来的时候，万戈就已经是门可罗雀，他也是第一次前来，以为一直如此，也未曾起疑。
如今听了慕白突然点了这处细节，加上梓穆这么一说，细想下来，这么大的门派，靠着售器支撑，无新客登门，确实是件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