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嘶了口凉气,炅霏上神又气又心痛的沉声斥了句:&ldo;别动。&rdo;
夏初只好安分的龟缩在他怀里,炅霏上神掌心溢出神力,她只觉从尾椎骨的地方向着四肢百骸有暖流倾泻而过,将刚刚的疼痛稍加抚平。
&ldo;上神。&rdo;
&ldo;嗯?&rdo;
&ldo;我是不是得躺一阵子了?&rdo;
&ldo;你也知道?&rdo;
炅霏上神气的脱口而出,见她闭眼,睫毛簌簌颤动,心又一软,温了语气续道:&ldo;不过是将养些时日,好在没有伤了仙根。&rdo;
夏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偷摸看他,见他神色软了下来,才接着道:&ldo;我觉得吧,天帝那儿子,倒也没三千年前那般讨厌了。&rdo;
&ldo;怎么着?&rdo;
炅霏上神被她气乐了:&ldo;你这顿打,还挨的挺高兴?&rdo;
&ldo;不是。&rdo;
夏初面带赧色,炅霏上神这话可真是一点也没说错,压根就不是决斗更谬论切磋二字,她就是纯粹的在挨打……
不过嘛,她抓着炅霏上神衣襟道:&ldo;他没有用灵力压我,手中长剑也一直未出鞘,最后看我体力不支,还放过我了呢。&rdo;
昨儿夜里,梓穆同她说,再见言竣,感觉他倒是变了不少。
她本也没往心里去,就那小子挑衅欠揍的模样,再变也是讨人厌的德行。
没曾想,他今日之风范,其实已经堪称君子了。
这一战,夏初虽然伤的不轻,可眼下清醒过来,却又觉得获益良多。
她尤还记得,昏迷前炅霏上神说她脑子被打坏了,生怕他以后阻止自己和言竣再行切磋,眼下趁热打铁,赶紧说上几句他的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