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翻墙出院才发现,院门口根本没有人看守。
希芸在这里住了些日子,认识小路,带着他们避开巡逻的守卫,三人出城朝着后山方向直奔而去。
敖匡正心无旁骛的赶路,左右耳朵分别传来慕白和夏初的密音,说的还是同一句话:&ldo;希芸古怪。&rdo;
他兜着小白狮的手紧了一紧,侧目又看了眼夏初,最后目光落在了看似带路的希芸身上,分别回了他们二人一句:&ldo;哪里古怪?&rdo;
他这话问完,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左一言、右一语。
两只耳朵纷纷听见慕白和夏初的声音响起,可两人大致的意思又都差不多。
夏初从莫尔那里昨夜探听到,侍卫身死务必要保密的消息,此刻又怎会让希芸随随便便,在取个茶水的路上就听到议论之声?
敖匡这回学聪明了,对着慕白问道:&ldo;那还跟着希芸干嘛?&rdo;
收到了慕白的回音后,又拿他的答案对着夏初传音道:&ldo;你是想看希芸究竟要干嘛?&rdo;
耳边响起夏初的一句:&ldo;正是。&rdo;
敖匡被她带着赞赏的看了一眼,没有半分喜悦之色,心中只觉得自己是个大傻子。
希芸在昨夜他们停留的那棵树下不远处驻了足,对着慕白昨夜看到侍卫聚集的地方指了指道:&ldo;就是那了。&rdo;
夏初也已经顺风闻到了血腥味,当下和敖匡快步赶了过去。
没走几步,夏初只觉背后有身形闪晃的感觉。
敖匡步子一顿,同时握住了她的胳膊,手中紧了一紧:&ldo;希芸,没跟上来。&rdo;
两人再回头,也已经没了希芸的身影,可前方的血腥味却是真实的漾于空气中。
进与退之间,夏初还在思忖,敖匡拉了她转身就退,还没往回走上几步,就被带人前来的布伦给堵了个正着。
布伦鼻尖耸动,显然也是嗅到了血腥味,他眸中一厉:&ldo;两位,本殿不是说过,不要出城?&rdo;
&ldo;看来,若说我们还没进去,殿下也是不信的了。&rdo;
夏初见了眼下这副情况,已然知道了希芸引他们前来的目的,难怪她此前面色吞吐,言语踌躇。
&ldo;看着他们。&rdo;
布伦一声令下,就要前去岗哨地。
夏初不退反而跟了上去,负责看押他们的侍卫同时举起长戟,布伦身旁的侍卫也举戟相向,直抵在她面门。
&ldo;殿下不若亲自看着我们吧。&rdo;
夏初朝着布伦背影说道,见他脚步顿了一顿,接而继续迈步,又传音入耳对他续道:&ldo;里面发生什么,想必殿下已经见过很多次了。&rdo;
布伦身子一僵,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片刻后唤了一声:&ldo;昊芎。&rdo;
昊芎收回抵在夏初面门上的长戟,布伦又朝着侍卫们稍一压手,所有侍卫瞬间整齐划一的收了手中长戟,看得出来多年驻扎边陲之地,训练也未曾荒废,仍是有素。
敖匡和夏初跟了上去,入目是遍地尸骸,浑身只有腹部有着触目惊心的空洞,皆是妖丹被挖致死。
慕白看见就近倒地的几人,不久前还看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眼下身子还尚有余热,被杀也只是不久前才发生的事情。
&ldo;来人。&rdo;
昊芎见此惨状,面色惊变,双目充血,怒喝一声,对着蜂拥赶来的侍卫喊道:&ldo;拿下他们二人。&rdo;
敖匡一惊,摆出了抵御的姿态。
夏初知道众目睽睽之下再对布伦密音也无用,只淡淡开口:&ldo;若是要押我们去见狼王,我们自己走就是了。&rdo;
昊芎长戟一挥:&ldo;罪人还想面见狼王,押入地牢。&rdo;
夏初也不看那近在咫尺的长戟,挑眉看向昊芎:&ldo;单凭你,还没资格论我们是否有罪吧?&rdo;
昊芎怒道:&ldo;你‐‐&rdo;
&ldo;昊芎,让父王亲自论罪。&rdo;
布伦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也伸手拉住了他长戟往前送的手。
昊芎愤愤然收回长戟,令道:&ldo;带他们回城殿。&rdo;
夏初自觉的跟着他们前行,敖匡脚步顿了一顿,慕白在他怀中扭头看向布伦,他正挨个抚上死不瞑目的侍卫双眼,面色悲恸,双肩有着不易察觉的颤动。
敖匡传音给了慕白问道:&ldo;不说出希芸吗?&rdo;
&ldo;走吧。&rdo;
小白狮转回了头,阖上双目:&ldo;若是她与狼王密谋这一桩,你即便说出她又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