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黥将余惊未定的灵阳信手扔到一边,漫不经心的看向他:&ldo;听鸿魄说,你现在叫风挽?&rdo;
风挽刀尖指向灵阳,面无表情,一字一句:&ldo;我要杀他。&rdo;
灵阳见识过风挽的厉害,浑身抑制不住害怕,不停颤抖着躲在皓黥身后。
&ldo;那怕是不能,好歹是他将我从章莪山给放了出来。&rdo;
皓黥略带嫌弃的将他往后推了推,方才继续说道,&ldo;总不能让你,在我面前杀了他。&rdo;
&ldo;那就先杀了你,再杀他。&rdo;
风挽音落的同时,妄月带起一道月华,破水而去,直取皓黥脖颈。
同样的招式,同样的刀,由不同的人施展出来,就是天差地别。
梓穆连这一刀都没有看清,慕白看清了这一刀,却自叹即便看清了,他也难以躲开。
皓黥没有躲,他的左手顺势而上,未触刀锋,就已被妄月的刀气破开细碎伤痕。
然而皓黥的那只手,就像娇俏女子婉转拈花,他指尖在刀锋上轻轻划过,手腕翻转,鲜血从伤处流到虎口,刀刃却被他拈在指间,离肩颈只有分毫差错。
&ldo;风挽大人,我和鸿魄不想与你为敌。&rdo;
&ldo;我警告过他,别碰她。&rdo;
风挽刀锋轻巧切开他皮肉,然而皓黥小心的拈住刀刃,未伤到他筋骨。
鸿魄指间的刀锋一颤,他立刻放手道:&ldo;可不是我们找上她,是她找上门来的啊。&rdo;
风挽腾空跃上,妄月在他手中连劈数刀。
霎时间,草木摧折倒伏,断裂成无数残枝。
他的刀又快又狠,刀光闪动间,万千刀芒犹如吹毛断发的利刃,直直朝着皓黥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