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也走了过来,她原本一手警惕的握住了剑刺,神情一改刚才的羞赧变得凝重,直到见了这般情形,才松了口气:&ldo;原来是乌鸦。&rdo;
&ldo;不。&rdo;
风挽摇了摇头,&ldo;刚刚有人。&rdo;
夏初刚松的那口气,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
风挽摩挲着树干上一块树皮,夏初定睛一看,那树皮上竟然有一个浅浅的凹坑,像是被人一拳砸了进去,却没伤及周遭树皮,连裂纹都没有蔓延。
风挽搓了搓凹坑的边缘,温声的言语里,似乎还参杂了一丝清浅笑意:&ldo;是方才留下的。&rdo;
即便是十丈的距离,也很少有人能不被他发现,若非自己刚刚突然恍神,早该有所察觉。
夏初背后升起一股寒意,仰头看他:&ldo;又是魔族?&rdo;
她紧张间靠的很近,风挽一低头就能看到她额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四下无人的郊林安安静静,什么喧嚣纷杂都在暮色浓重里消弭殆尽。
细碎的月光在叶间筛下,就象一条条用光芒编织而成的细线,随着风的流动在她脸上慢慢地辗转,他在她紧张的询问声中,反而失了神。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又恍若多年前的岁月转瞬即逝。
深秋的枯叶无风也会自坠,在空中慢慢划着曲线盘旋而下。
在这样寂静的夜晚,无声无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月下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