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宛婓受了伤,却并未被传送出去。”
夏初接过了她的话,续道,“险些,还命丧在妖兽的肚子里。”
“你的意思是……”
夕漫瞳孔一缩,“这场嘉鸿会,本就是康盛的一场阴谋?”
夏初回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疑问,而是一脸认真的看着她道:“这一路走来的血迹早就表明此言不可信,若当真遇到别的门派对你不怀好意,你也不要心存仁义。”
夕漫并未出声,她早已不是未经凄凉的少女,身负血海深仇的她,更不会允许自己未曾手刃凶手,就在这里消失。
他日下了九泉,如何面对父亲和同门。
夏初点到即止,不再多言,也没有吹灭手中的油灯去试上一试。
她倒并非是怕百鬼缠身,而是担忧就此和他们分道扬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