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挽这一晕,封存的相柳便觉醒,只是触及了炅霏院内铺就的长幅经文,他选择了继续蛰伏。
风挽昏睡了半个月,夏初也哄了墨坱半个月,鞍前马后伺候在他身边。
只是她的师尊,又恢复了那冰雕的皮囊雪凝的心肠,再也未曾给过她温言浅笑的脸。
夏初愁眉不展,时常对着炅霏唉声叹气,抱怨师尊将人心本善挂在嘴边,却连她收容一条小蛇也计较到今日。
炅霏一把捂了她的嘴,低声斥道:“你不要恃宠而骄。”
夏初在他最后的四个字里,面色一怔。
炅霏也慌忙撒了手,惊觉这些日子的熟稔,让他此刻对于神尊的亲传弟子失了礼数,说话也没了轻重。
夏初压根也没在意他想的那些,只是将那四个字翻来覆去的咀嚼,最后眉眼耷拉下来,苦着愁山闷海的一张脸。
好在,风挽总算醒了过来,让她失落的心,多少有些慰籍。
夏初的生活不在是看书练刀,炅霏的院子也成了她另一处歇脚的地方,闲暇之余,总有风挽陪着她踏雪寻梅煮酒赏花。
日子过得不知庭霞今朝落,疑是林花昨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