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真有这种可能?”大高原瞬间来了兴致。
“陈生和谢东升的职位之争,其实就是上级领导在北海的权力之争,他们俩都只是代理人而已。既然是代理人,那给谁代理不是代?既然你这么重要,还手握市一机的股权,这个职位为什么就不能是你呢?”
顿了顿,马景润继续说:“你得学会左右逢源,充分利用这两派的矛盾,以及你自身的价值才行。只要你牵着他们两方的鼻子走,让他们两方都把你往上面拱,那你升职加薪,甚至做上北海分部总负责人的日子,还会远吗?”
这话把大高原说得心花怒放,甚至激动地举着酒杯说:“你跟报社关系不错,现在又是电视台的人,如果加大力度给北海分公司做报道,扩大集团在北海的影响力,这就是我的业绩!有了这份业绩,再加上两方的推波助澜,保不齐这事儿还真就能成?!”
“绝对能成!来,高总,咱们先提前干一杯!”马景润激动地闷下了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