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早地就上了谈判桌,你说咱们不会对明康构成生命威胁,他们会信吗?不仅不信,反而会十分排斥,提出各种阻碍南下战略的附加条件。所以等下去,哪怕技术授权到期,也要等下去。因为‘时间’是咱们的朋友,最先坐不住的,一定是明康!”
“以德服人的前提,是要具备绝对的实力。你既想南下,又不愿与明康起冲突,那就要等!等到对方主动服软,等到对方坐在咱们的桌前,认真聆听咱们南下战略的意义。”
唐建业伸出苍老的手,轻拍着周正渊的胳膊,清了清嗓子以后,竟不禁赞赏道:“正渊啊,其实我要谢谢你!是头些日子,唐震向我传递了,你对‘南下战略’意义的解读后,我才瞬间醒悟,才参透了老董事长的良苦用心。我已经跟唐震说了,不要再与你争,也争不过了。当思想不在同一个层次的时候,你已经不把唐震当对手了。我只希望以后,你能让唐震多为公司建功立业。”
“老爷子,这话见外了!都是中海人,在我眼里没有亲疏远近。唐震是一位能征善战的大将,我爱惜还来不及呢!如果我再如往常那样排斥异己,不就违背中海发展的初衷了吗?这种愚蠢的事,我周正渊不会再犯错误!”
“好啊,服了!中海的未来,已经有一根新的定海神针了!”唐建业微微低头,轻拍着自己的膝盖叹息道。
“老爷子,今天我也服了!您的一个‘等’字,绝对值得上这两瓶好酒。今天我这块肉,算是割对了!如果曾经,咱们俩要是有这种默契的话,中海又何至于停滞那么多年?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重返中海。”周正渊十分钦佩地看着对方,情真意切道:“我没有恭维的意思,是打心底里觉得,您离开中海,是整个集团的损失。”
唐建业却摆着手说:“有你这话就够了!我都多大年纪了?即便心有余,这身体也跟不上了。好意我领了,但还是在家里闲着舒服。以后你在工作上,要是遇到了拿捏不定的事,随时都可以来这里聊聊。我只给建议,不参与决策,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做出最好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