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业勤装疯卖傻。
他们一行人从京都去衡城,他是知道的。也是他催促夏国强抓住机会动手。
姜冽说道:“那天的车祸,我,念安,晋廷和肖二爷都坐在车里。”
“什么车祸?”白业勤继续装疯卖傻。
下一刻,姜冽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白业勤怂恿夏国强弄死夏念安。
“什么情况?这声音和我的声音竟然很像……姜少爷不会以为,这就是我吧?我与夏念安无冤无仇,我怎么可能去杀她?我一天天为白氏的事情都要忙死了,哪有那样的闲心?更何况,夏念安没有对我造成任何威胁,姜少爷觉得,我有什么理由杀人?”白业勤淡定地三连问。
“有没有可能,白总是害怕念安治好你儿子白正印的病呢?”姜冽眼神嘲讽又犀利地看向白业勤。
白业勤对上姜冽这洞悉的眼神,心里顿时一慌。
他到底是怎么猜到的?
顾不上多想,他立即矢口否认:“正印当年遭遇意外,重撞伤到了头部。这么多年,我们白家一直在想办法寻医问药,我恨不得他立即好起来,又怎么可能害怕他好?
姜少爷是不是心理上曾经受过什么伤害,所以有被迫害妄想症?要不然,怎么会觉得我不希望自己的亲生儿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