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伸出手指,触碰石头上的问号。
刹那。
问号消失。
石头也消失不见。
浓郁暖流汇入他的体内,再次飘飘欲仙。
徐昊又再得到神秘力量的增涨,若无其事地转身上马。
&ldo;徐兄,发生何事?&rdo;吴伦诧异的声音入耳。
&ldo;做个标记,以防迷路。&rdo;徐昊微笑。
吴伦哑然失笑,立即散去隐身法,恢复原身,从马上跳了下来,牵着缰绳向前。
&ldo;到了!&rdo;吴伦指向前方的独立伎馆。
徐昊抬眼一望,伎馆门前悬挂着精致木匾,写着&ldo;朝花馆&rdo;。
两个仆役,有精无彩地守在门前,像是没睡醒。
&ldo;咄!&rdo;
吴伦走到门前,轻喝一声。
&ldo;啊!&rdo;两个仆役惊醒,立刻堆笑躬身,&ldo;客官来得不巧,今日闭馆&rdo;
话未说完,吴伦指了指腰间绦带上的白玉腰。
&ldo;啊原来是校尉大人!有失远迎,有失远迎!&rdo;两个仆役逾发恭敬,点头哈腰地恭送吴伦和徐昊入内。
徐昊踏门而入,立刻感到脂粉香熏扑面而来。
朝花馆并不算大,内里两侧是素净的房舍,居中一间厅堂敞开,布置得锦绣美奂。
厅堂列席,各以帷幕分开,此刻却是冷清无人。
&ldo;吴校尉,大驾光临!妾身有礼了!&rdo;
得到通报的伎馆主事妈妈,笑容满脸的迎接出来。
徐昊的目光,落在这个犹有风韵的女子身后。
她身后蒸腾着黑雾,一只狰狞、钳爪尖锐,黑红色的大蝎子,高高扬起腥红尾钩,笼罩在黑雾里。
&ldo;柳妈妈,怎么说闭馆了?&rdo;吴伦拱拱手致意。
柳妈妈的笑容尴尬,以手绢抚着嘴唇,低语道:
&ldo;吴校尉何必明知故问。前些时,无缘无故惨死的客人不少咱们做生意的,口碑若是败了,哪还有生意可言&rdo;
徐昊不理会吴伦和柳妈妈的交谈,继续目光警惕地巡梭周围。
依稀有几个丫鬟,时不时现身出没。
而每一个丫鬟身后,都蒸腾着黑雾。
黑雾里,全是张牙舞爪的黑红色大蝎子。
&ldo;蝎子窝?&rdo;
徐昊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