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好小子!我果然是没有看走眼!哈哈哈&rdo;
在场的客人们,立刻都是举杯而起,遥敬徐昊。
各种赞美纷至沓来。
丰腴艺伎提着裙角,急步快走。
指间紧捏着两首诗纸。
她直上三楼,眼前已是一座奢华暖阁,房门紧闭。
悦耳的琵琶声,悠悠传了出来。
一个丫鬟守在暖阁门前,顿时迎上前,施礼道:
&ldo;姊姊为何如此慌张?&rdo;
&ldo;快!快开门,我有两首绝妙诗句,呈给翟娘子,让她赏评一番!&rdo;
丫鬟一愣,立刻转身开门。
丰腴艺伎不等门完全打开,已经闯了进去。
&ldo;翟娘子!&rdo;
&ldo;好诗,好诗&rdo;
她挥舞手中诗纸,快步向前。
此刻在暖阁内,四位客人形貌贵气,各据一案,静静欣赏着琵琶绝艺。
居首的锦榻上,一位美艳女子抱着琵琶,皱眉看向闯入的丰腴艺伎,微有不悦的说道:
&ldo;什么好诗?值得你如此慌张?切莫惊扰了贵客!&rdo;
丰腴艺伎冲到花魁翟娘的面前,气喘吁吁把诗纸递上。
翟娘接过,扫了一眼字迹,顿时不喜。
但她仍是耐着性子,看向两首诗句。
&ldo;咦!&rdo;
&ldo;好诗!好诗!&rdo;
她脸上惊喜交加,放下琵琶,急问:
&ldo;哪位客官写的?&rdo;
丰腴艺伎垂首道:&ldo;是外厅的一位徐朗君所写。&rdo;
&ldo;快快有请,不可怠慢!&rdo;翟娘捧着诗纸,又再看几眼,更是欢喜。
&ldo;什么好诗?值得翟娘子如此夸耀?&rdo;
堂下的某个客人,有些不爽的问。
&ldo;一首五绝,一首七绝,各位贵客请品鉴!&rdo;
花魁翟娘笑着念出诗句。
片刻。
满堂安静。
&ldo;王郎君、徐郎君,请随我来。&rdo;
丰腴艺伎在旁款款而行,恭敬引路,直上三楼。
王锏戈一路都搓着手,时而捏捏额前的凸起,笑眯眯脚步轻快。
徐昊平静淡然随行。
&ldo;两首诗,直接被头牌花魁邀请。嘿嘿以后再出来玩,谁也不带,只带你就行了&rdo;
王锏戈凑近低语,忍不住的满脸堆笑。但随即又加一句:
&ldo;不要让雪琴知道,否则大祸&rdo;声音压得极低。
你还二十八星宿副身人徐昊无言以对,沉默前行。
暖阁门缓缓打开。
王锏戈和徐昊,并肩入内。
二人扫了一眼环境,顿时双双一惊。
此刻。
坐在一个案几后,一身华贵袍服的吴伦,也是一惊。
&ldo;是你?&rdo;
&ldo;是你?&rdo;
三人面面相觑。
吴伦顿时脸色尴尬,悄悄低头。
徐昊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碰到了吴伦,但诧异之后,立刻注目前端的锦榻。
美艳不可方物,云鬓高绾,朱唇风目,一双眸子宛若秋水盈盈的花魁翟娘,早已起身,施礼:
&ldo;徐郎君大才!妾身钦佩羡慕,特此请来一聚!不到之处,还请海涵。&rdo;
立刻有丫鬟过来,把王锏戈和徐昊,领到各自案几前坐下。
徐昊看向左右,在场的除了王锏戈和吴伦,其余三位陌生人面相各异,气质显贵。
一番客套之后。
花魁翟娘坐回锦榻上,抱着琵琶,嫣然笑道:
&ldo;诸位贵客,都是妾身仰慕的名人。此次邀请前来,是有一件事,想告知诸位。&rdo;
其中一人长眉黑须,显得极有威仪,淡然道:
&ldo;何事?翟娘子尽管说来。&rdo;
翟娘微微一笑:
&ldo;如今整个潇晗坊,暗暗有些流言蜚语。影响了各家的生意,也让客人们无法尽兴。&rdo;
&ldo;所以妾身和姊妹们商量,想举行一场&lso;琵琶会&rso;,邀请洛州的仕子官员、平民商贾,共聚如意坊。&rdo;
&ldo;此次&lso;琵琶会&rso;,一应免费。诸般饮食、歌舞、玩乐,全都由如意坊一力承担。&rdo;
此言一出,堂下的所有人,顿时纷纷侧目。
那个长眉黑须的中年男子,抚须缓缓道:
&ldo;如意坊如此做,耗财费神,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