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咱们回去之后,那些苦主们问起,为何不抓妖怪啊?那我只能说,是因为宝瓶寺不愿施援手,才让妖怪逃了!&rdo;
王锏戈摸着下巴,也是认真点头说道:
&ldo;嗯,两位都督问起,我也只能如此说。并不是妖怪太狠,而是宝瓶寺管得严,不愿借鸡,耽误了除妖。&rdo;
法澄方丈听着这三人,一唱一合,脸色极不自然。饶是养气功夫好,此刻又怎能做到唾面自干
&ldo;唉你们误会老僧,确实是唉!&rdo;法澄方丈长叹,苦笑,无可奈何。
驳驳驳
忽然,方丈禅室门被敲响。
然后侍立门后的小沙弥,躬身恭敬地打开门。
一身浅白僧袍,遍体整洁,气质灵秀胜过女子的年轻僧人,缓步而入。
&ldo;神秀师兄!&rdo;
法澄方丈立即起身施礼,让开位置。
&ldo;神秀?师兄??&rdo;王锏戈震惊无言。
吴伦和徐昊也是听得一愣。
&ldo;法澄确实做不了主,并非推辞。寺中的雄鸡已经通神,不再是平常禽鸟。&rdo;
神秀坐到蒲团上,秀气悦耳的声音,淡淡的传入每个人耳中。
禅室内的气氛顿时有些凝固。
王锏戈、吴伦、徐昊,不知如何称呼这位年轻的僧人,只得拱手致礼。
神秀的目光逐一在面前的三人身上掠过。
当他看向徐昊,不禁微微一怔。
宛若平湖明镜的心态,仿佛生起了一丝细微涟漪。
此时此刻。
徐昊也在看着这个年轻秀美的和尚。
这位神秀师兄的头顶上,浮现着一个碧绿色,标准的问号。
仿佛触手可及,又仿佛非常遥远。
&ldo;原来是他!法号神秀,辈份居然比法澄方丈还高?究竟是什么来头?&rdo;
徐昊脸色如常,面对一个碧绿色问号的诱惑,却并不是接触的时机,只能暂时无视。
神秀的目光在徐昊身上停留一瞬,又再移开。看向王锏戈,平静的声音说道:
&ldo;而且你们来得也不巧,寺中所有雄鸡,已被武贵妃选中,即将送往伊水河。&rdo;
王锏戈听到&ldo;武贵妃&rdo;、&ldo;伊水河&rdo;,顿时脸色一僵。
吴伦似乎也是知道些什么,垂首惋惜。
&ldo;所以此事已经不可商榷么?&rdo;王锏戈艰涩声音问。
神秀摇摇头,不再多说。
&ldo;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了。&rdo;
王锏戈使个眼色。
三人一同起身。
&ldo;告辞!&rdo;
离开宝瓶寺后。
徐昊回望身后关闭的寺门,转过头,忍不住问道:
&ldo;咱们拿道理压他,仍是可以商量,为何要走?&rdo;
王锏戈捏了捏额前的凸起,望着远空夜色,叹了口气:
&ldo;皇帝陛下即将寿辰大典,武贵妃为了给陛下延寿祈福,发了宏愿。在伊水河上的伊阙龙门,建立佛台。&rdo;
&ldo;宝瓶寺的雄鸡,既是被选中,送往伊水河,必然是与即将竣工的延寿佛台有关&rdo;
&ldo;天大的事,也大不过皇帝的寿辰重要&rdo;
徐昊默默无言,也不知怎么说。
吴伦挠了挠头:&ldo;怎么办?咱们再上哪去找通神的大公鸡?&rdo;
王锏戈沉吟道:
&ldo;只有等雪琴回来,咱们再商量她有飞翔神通,可以逐家逐户的搜寻,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大公鸡&rdo;
吴伦叹气道:&ldo;那岂不是要把琴姐累死况且翟娘的&lso;琵琶会&rso;就要召开,咱们恐怕来不及了。&rdo;
三人边走边说,也是没什么更好的法子。
忽然。
身后传来小沙弥的呼喊:
&ldo;三位官差,稍等!&rdo;
小沙弥喊着,气喘吁吁奔跑过来,合掌施礼:
&ldo;师祖说,可以酌情暂借雄鸡&rdo;
&ldo;真的?&rdo;
&ldo;好啊!!&rdo;
王锏戈和吴伦大喜过望,没想到山穷水尽又有转机。
小沙弥却又接着说道:
&ldo;师祖还说,想要暂借,必须请这位施主一人,独自回寺商议!&rdo;
说着,指向徐昊。
&ldo;啊?&rdo;
&ldo;这?&rdo;
王锏戈和吴伦,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