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叔听了,也觉得有理,就颤颤巍巍地朗声把夏涓涓的话跟大家说了一遍。
大家也没见过这种阵势,六神无主的,都赶紧答应了。
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吧!
当即,就有胆大的村民进到陷阱里面,把小狼崽子们脖子上和四肢上捆着的绳子给解开,然后把它们从陷阱里放了出来。
三只小狼崽子对那人呲牙咧嘴的叫了几声,然后就骂骂咧咧地回了狼群里自己妈妈的身边。
受伤的雪狼低头舔舐着自己孩子的毛发,然后又集体吼了半刻,然后转身消失在了山林里。
当然,走的时候,大喜家和三顺家被咬死的羊和鸡可没忘了叼走。
大家伙过了好久,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跌倒在地上。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
“从小到大,我还没见过这阵仗!吓得我差点尿了裤子!”
“大喜和三顺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狼肉没吃到,家里的鸡和羊还被平白叼走了!”
“以后,我见了狼崽子一定躲着走!这也太吓人了!那几头狼,一下估计就能把我脖子咬断了……”
大家又是兴奋又是后怕地说了一晚上,等天快亮了才散了回家睡觉。
这事儿,夏涓涓以为就算过去了。
没成想,又过几天,县里民兵营拨派了十几号人过来,都拿着猎枪猎刀,打算进山去打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