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喂,扳手,你们究竟弄好没,我们快没子弹了,雪原狼扑得越来越猛烈,再这样下去,大家可都得完蛋,你究竟行不行啊?&rdo;枪托承受着很大的压力,他大声的催促着扳手,他很清楚坚持不了太久。
&ldo;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在打战役吗?我们这儿同样也是一场硬仗呀,和你这种不懂机械艺术为何物的人沟通还真是费劲。&rdo;扳手又尝试了好几次,可是管道中也只有零星的碎冰掉落下来,远远不够疏通。
&ldo;这样下去可不行,对了,只需要将冰块弄掉就可以了吧?&rdo;杜雷知道情况的严峻程度,询问了一句。
&ldo;没错,只要将冰块都弄掉,管道才能重新疏通。&rdo;扳手肯定了这一点。
&ldo;既然这样,让它自己融化就可以了,不过这样做……有可能会让管道也一起腐蚀掉,这样也没问题吗?&rdo;杜雷敲了敲管道,确认了一下管道的材质。
&ldo;管道腐蚀?开什么玩笑,要是连管道都腐蚀了,那还不废掉了,疏通它做什么?等等,腐蚀的话……需要一个过程,大概多长时间会腐蚀到漏气的程度?&rdo;扳手白了杜雷一眼,认为他是在添乱。
&ldo;常温状态大概是两天,这种天气应该是……一个星期。&rdo;杜雷想了想,给出了答案。
&ldo;一个星期?什么嘛,那么久,你有什么办法就尽管去做吧,等列车到站,我再去换根管道就可以了。&rdo;扳手点了点头,现在这种关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