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骑去迎接客人了,纳兰桀拍了拍手,有人出来将尼龙布扯开,露出了一个巨大的铁笼子。我脑海中还回想着张白骑对我说的那句话,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乍一看这铁笼子,又被吸引住了,这是个什么玩意?
纳兰桀来到我身边,淡淡笑着:“白叔他老人家学了二十年的风雅,但都造诣不深,上流社会的那一套他也不是材料。生平他只有两大爱好,一是鹰犬,二是女人,女人是为了传宗接代,鹰犬则是为了消磨时间,这个高尔夫球场,只是个幌子,其实这个地方真正的用途是用来熬鹰斗狗。”
我一怔:“熬鹰斗狗?”
纳兰桀笑了笑,看了看天空:“白叔养了几头鹰,往日就在天上飞来飞去,今日兴许是飞得远了,没有让你看见,但它们不会飞远,总有机会,至于斗狗,你应该不会陌生,无非就是让狗打架,这里是个地下赌场,堵得不是牌九二十一点,而是斗狗。”
我指着这个笼子:“这就是斗狗的地方?“
他恩了一声:”生意还不错,每一年光是这里的利润,就至少有这个数。“
他比划了九根手指。
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不明白这一个铁笼子居然能敛财到这种程度?
纳兰桀猜透了我的心思,说道:“真到了一定程度,钱就只是个数字了,即使你不赚钱,别人也会想着法子给你送钱,钱是拿来干什么?消费固然是第一,但还跟人情世故有关系,那些想要巴结白叔的人,送钱未必收,干脆就来这斗狗场,或输或赢,都能跟白叔建立点关系,时日多了,自然也就心想事成。”
来的人很多,大概是张白骑邀请来的,我看过去,不少人眼熟,除了师国庆之外,半数人都是洪清会的,只不过这帮子人,都属于敌对,见到我立即就目光冰冷。Ъiqikunět
郝火站在我身后,随时准备出手。
师国庆两手插着口袋:“大哥倒是悠闲,怎么哪里都有你?”
这些日子我们不断的暗中交手,矛盾与日俱增,师国庆对我的恨意,自然也是越来越大了。
我左右看了看,望着张白骑说道:“白叔,这不是斗狗场吗?你让师国庆进笼子跟那些藏獒什么的猛犬拼斗,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点?”
师国庆暴怒:“你说什么?”
我满脸奇怪:“如果你不是进来跟其他狗打架的,那你来这干嘛?”
他何时受过这种气,就要忍不住动手,但就在这个时候,张白骑笑呵呵的插了句话:“行了,大家来我这都是为了消遣,私人恩怨放在一边,给我个面子,好吧?”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却天生带着一股气场。
以师国庆的性格,都能硬生生的忍了这一口气,他凶狠的瞪了我一眼,说道:“白叔,您老邀请我们过来,说是有个发财的好机会,不知道是真是假?”
发财的机会?
我眉梢一挑,怪不得这帮子人都屁颠屁颠的来了,老实说,这里来的人,似乎都没有到张白骑座上宾的程度,张白骑是什么身份?北方一群豪杰都称他为南方张太监,觉得这个人阴阳怪气只知道玩弄奸计,这是对他的羞辱,后来不能生儿子,倒是坐实了这个称呼,也不知道是不是恨的人多了,诅咒出来的结果。但不管怎么样,能够入天下英雄法眼,这说明张白骑也是个彪悍人物,而师国庆他们,两年之前还只是洪清会之中的头目而已,如今心存异志,但却难成气候。筆趣庫
看来今天这次的见面,目的并不单纯。
我究竟是适逢其会,还是他刻意为之呢?
看着纳兰桀,我抛出疑问的眼神,他冲着我笑了笑,用唇语说了巧合二字。
我皱着眉,还是暂且看看,这张白骑既然有奸名,与他相处,必须多加小心。
张白骑看了一眼众人,说道:“当然是发财的机会,前两天从东京来了个日本人,叫小田春次郎,这个人是日本有名的斗狗大师,不知道怎么听说我这里有个斗狗场,专门牵着一头大型的日本土佐过来挑战,50公斤,块头很大,我找了两只纯种的獒犬试了试牙口,加起来没有坚持五分钟,就已经蔫了气。这小田春次郎放言说,如果能有人能赢了他的日本土佐,他奉上五千万的赌金。”
“五千万?”
我眼皮猛地一跳,心脏都不争气的抽搐了下,但看看其他人,虽然略有惊讶,但也没有很夸张,看来不是这数目太多,而是我没有见过世面啊。
师国庆问道:“白叔,直说了吧,那老鬼子有什么条件?”
张白骑坐了下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