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齐家大少爷几次三番的对我这个小人物出手,实在是让人受宠若惊。”
齐东来连连摇头,摆着手说道:“不不不不不,你怎么能是小人物呢?一个蒸蒸日上的未来商业帝国的掌舵人,一个拥有着高层人脉的实权俊杰,如果你都是小人物,那么天底下就没有大人物了,甚至你比那些所谓的大人物还要厉害,因为他们至少没有胆子来动我齐东来看上的东西,你可知道泰丰企业我计划了多久?下了多少的苦功,可是一个不留神,居然被另一个自称是齐东来的家伙给抢走了,你说我心里头能好受吗?这一趟找你,我理由充足,就是徐家跟许应怜也不见得能说我什么。”
其实看到是齐东来,我反而镇定了许多,齐东来的确地位很高,但正因为如此,他不可能动手杀我,因为许姨跟徐家是不会答应的,三家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齐家如果可以动我,那么我肯定就死了。所以我多少有些有恃无恐,摊开双手说道:“齐大少爷要那这件事情说事,我也没有办法,只不过这做生意嘛,本来就是尔虞我诈,何况你的胜利果实被夺走也不能怪我,我说我是齐家人,他们居然就信了,多有意思啊。”
齐东来看了我一阵,露出笑容:“你继续刺激我,就不怕我把那个女人杀了?刚才我可是看了一眼,果然天姿国色,据说还是个处子,我很有兴趣。”ъiqiku
他这番话说的我心中冰冷,但面上笑容却愈发灿烂:“当初我拿枪指着王福生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后来我有点怕,但是他没有来报复我,这告诉我一个道理,大人物虽然权柄很重,自己所做的小事也许小人物都需要一辈子的努力才能办到,但大人物却不能随便做事,就比如我逼急了,完全可以跟你拼命,血溅五步,派人暗杀你,虽然我不想夸大其词,但我还是想说,如果真的把我逼急了,我绝对有办法让你死掉,真的,请相信我。”
任杭灯是我的一张底牌,堪称核武器,两公里范围内的狙杀防不胜防,齐东来毕竟不是什么领导人物,总不可能出个门还跟着一个团的警戒力量吧?吃喝拉撒,总有可趁之机,任杭灯只需要按下扳机,就可以轻松将他的性命带走。但是这一步棋不能乱走,之前白景腾让任杭灯出手,已经惊动了国安,掀起一阵不小的波澜,几个月过去了,仍然有人在明察暗访,如果再次动手,任杭灯一定会被发现,而且,齐东来不比陈青帝,他如果死了,本身就会地震,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走这一步两败俱伤的险棋。
正如我所说,齐东来本能的认为我是在夸大其词,正想要嘲笑几句的时候却看到了我的眼神,他的脸色僵硬,有一种直觉从心底升起,这个家伙似乎并不是在吓唬他,也许还真的有取他性命的法子。齐东来瞳孔微微收缩,他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疯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难以抑制那种不安感,如此看来,倒是要对我重新评估了,齐东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我不是你,这么下流的事情我不至于做出来,之所以困着那个女人,也只是想让你过来跟我谈谈,太多的废话我就不说了,咱们迟早得分个胜负,我齐东来不是吃哑巴亏的性格,至于今天的事情,其实很好解决,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的女人带走。”
闻言我微微一惊,眯起眼睛问道:“什么问题?”
齐东来脸上露出阴翳之色:“那个告诉你泰丰企业被我收购的人是谁?”
我下意识的皱眉。
齐东来冷笑:“不要妄图用假话骗我,这件事情隐秘到了极点,如果说即将出台新政策这件事情还有不少人知道,那么齐家盯上泰丰企业,就绝对不可能露出丝毫风声,就是许应怜,也不可能得知,只有一个可能,是齐家内部出个奸细,我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给我上眼药,居然利用你,来打击我,他想要干什么?”httpδ:Ъiqikunēt
齐东来是齐家未来的接班人,在齐家一直都是超然的位置,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未来一片光明,所以自然是对他毕恭毕敬,可是现在,却是突然出来一个在背后算计他的人,这就让齐东来警惕了起来,齐家人里头,居然都有人敢这样对他,说明了什么?是不是对他的位置有想法,亦或是不小心结下的仇敌,攘外必先安内,这句话本身并无错误,侵略者跟内奸哪个更可恨?无疑是内奸,因为那种背叛的感觉是能够让人痛彻心扉的,尤其是处在齐东来如今的位置上,一个暗地里给他使绊子的自家人,可要比什么徐家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