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年的收成,不是很好啊。。。。”
可历经百年的生活,也已经让他们彼此分不开了。习惯了彼此存在的他们,在这个灰暗的世界中紧紧抱团,守护者他们最后的一寸土地。三日月知道,这样的日子快不久了。他们,要向天道讨一线生机。
“待会把这个拿过去吧,直接滴在秋田的本体上,应该可以让她醒来。”
烛台切拿来了一碗乳白色的汁液,放到了一期一振前面。受宠若惊的一期一振为难地看着这面前的一碗汁液,他知道这玩意有多难得,身为本丸大家长之一的他也知道这些存货真的不多了。
“可这样真的好吗,烛台切?”
“拿去吧,秋田一天不恢复,我们也都很担心。”
一期一振抬眼,看向主位,三日月依旧在不紧不慢的品着他手中的茶,仿佛刚刚的那一个决定只不过是将自家多余的用品赠与他人一般,神情中毫无波澜。Ъiqikunět
“,那就,多谢各位了。”
“还没找到恢复的方法吗?”
一期一振自惭地笑了笑,拿起了桌子上的味增汤,喝了一口,不语,算是默认了。
饭厅中顿时陷入了死寂,众人将自己桌上的食物迅速消灭后便离开了饭厅。他们的希望,逐渐渺茫,第一个是秋田,那第二个呢?
深夜,轮月映照在天际。鹤丸穿着寝服,躺在屋顶上。
“怎么了,睡不着吗,鹤丸?”
三日月穿着他的老年毛衣,走到了鹤丸的旁边,轻轻坐下。
“看这样子,你也是啊。”
“哈哈哈,老年人,失眠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这句话可真是吓到我了呢,三日月。”
“彼此彼此。”
“,明天,我想去一趟现世。”
突如其来的死寂,让两人间突生隔阂,鹤丸苦笑,这个三日月,怕不是想故技重施,将人间搞得天翻地覆哦。搞完神界搞人界,啧,咋那么闲呢?
不过,也不一定。毕竟这位大佬的心情,他摸了几十年都没有摸清楚。
“要我也起去吗?”
“想去就去嘛”
“感觉透露出了一丝勉强啊。”
短暂地交谈后,屋顶上弥漫着一股名为尴尬的气息依旧未去,两人就这么看着深空的月亮,也没有再说什么。
“你是想去散散心吗?”
“嗯”
“错不在你。我们大家都被他骗过去了。”
“嗯”
“看你那样子,好像有点后悔当时没把他扒皮挫骨了啊。”httpδ:Ъiqikunēt
这一句话,三日月没有回应。鹤丸在心里淡笑,自己怕不是猜到真正的原因了?要是真是因为这码事情,怪不得这位大佬会心生忧虑了,许是刚刚的秋田触景生情了吧,啧啧啧,真是个内心柔弱之人啊。【误】
“鹤丸,想去看一次神乐舞吗?”
鹤丸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三日月,这家伙的兴趣也是一直未改呢,带着些许轻笑,他调侃道:
“说起来,明天也是十二月五了呢。真的是,爱健忘的老爷爷也会记得这种事啊。”
“哈哈哈,彼此彼此啦。”
“戚”
2
第2章
“小海鸥啊,快点啦,就快开始了你怎么还不着急啊”
“知道了知道了,明子啊,你就不能慢一点吗,即便是你姐姐要跳神乐舞,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啊。”
“不早点去怎么抢到好位置呢?走啦走啦,还要先去一趟后台呢。”
“诶诶诶,别拉着我跑哪么快好不,我要摔倒了啊。”
两只穿着厚厚衣裳的少女,奔跑在灯火通明的小道上。
裘鸥是中国人,这次能在这个时候来日本玩,也是多亏了他那别人家的孩子的成绩。非常顺利的赢得了全市历史辩论赛的她,获得了来日本做学术交流的机会。再加上他爸爸那著名历史学家的身份,就更加没有人可以阻拦他了。虽说跟着一帮老头子整天穿梭在各大佛院间念经那是不可能的,也就顶多去敲敲木鱼。
然后,他就理所当然的找到佛寺中住持的孙女儿,明子,下来逛祭典了。
“你看你看,现在还没多少人呢,走吧,咱么去后台找姐姐。”
化妆间内,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正坐在镜子前,由化妆师画上惊艳的妆容。
底子本就不错的少女,在妆容的衬托下此时更是显得如画中人一般,似下一秒便回归他原本的世界一般,让人不禁噤声。画中人的目光偏转至一旁,便看见了两个眼神中散发着神采的小家伙。挽袖轻笑,他故作惊讶道:
“明子,你来啦,诶,这位是?”
裘鸥愣了愣,转头看向明子求助,他会说中文和英文,但不会日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