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抬眼,对上三日月,欲言又止。他不知道他该不该说这话/
。
“想说什么就说吧。”
三日月看出了鹤丸的不自然,眼眸微眯,似乎是在好奇中这位下一刻能不能说出让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就像一只深思的猫一般。
“这样真的好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鹤丸边将头扭到了一边,不再发声。三日月垂眸,思索了一下。
“给我三周时间。”
“好”
底下吃饱了的裘鸥摸着自己滚圆的肚子,望着被树枝切成几瓣的月亮,发现了一个问题。
“吃饱了就好想睡啊,但是怎么睡啊,这乌七八黑的地方,睡着了很担心会不会有什么野生动物啊。”
“算了,找下有没有山间旅馆之类的地方吧。”
由于根本就不知道方向,所以裘鸥就干脆往山上走了,好像记得,之前山上是有一件神社的,跟谁说好,要去住宿一晚的来着。
忘了。
最近为什么怎么容易忘事情啊。
诶,那是?
林中被突然开拓出一块荒地,期间有三名旅人正围坐在火堆旁。
“哟,回来啦,是出什么事情了吗,上个厕所都那么就,真是的,还以为你被豹子叼走了呢。”
“快过来,林间湿气大,别冻着身子。”
裘鸥呆呆地走了过去,很自然的在他们让出的空位处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他就非常坚信自己的那个“旅人”身份了,那三名旅人都是女孩子,所以聊起来也是挺方便的。
“呼,呼”
鹤丸看着嘟嘟囔囔的裘鸥,叹了口气,无奈道:
“三日月啊,你也是真狠呢,看着小姑娘又要清醒地迹象,就直接让人睡过去了。只要你不想,他就不会醒来对不。你这样,是想断绝人类的希望吗?”
“哈哈哈,断绝后患吗。”
此时的三日月怀中抱着裘鸥,就和鹤丸一起坐在树上,看着不远处的一群人拿着手电筒,或提着灯笼在附近兜兜转转就是到不了他们身旁的这棵大树前。
“咦,来了一个有趣的人类呢。”
“找到了吗?”
“爷爷,还是没找着。”
明子失落的低下了头,如果不是因为他硬要裘鸥跳神乐舞,而是早点和他回神社的话,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这不怪你,是她命中注定的劫难啊。”
明子爷爷的后面,又跟过来了一个穿黑袍的中年人。他背着手,摇摇头。
“如果你们将他找回来了,那么,这世间的格局便将改变,命运,也就不再束缚于他。”
“他会拥有,不一样的人生。”
“但是在这之前,他,本身就是神明开出的,一个玩笑啊。”
念念叨叨了一大堆,明子觉得他头都快炸开来了,什么鬼东东,乱七八糟的,也就是看在一旁的姐姐和爷爷听得一脸认真的样子,说话的人是他爸爸他才忍住,没有迈开他的脚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明子的不耐烦,明子爷爷转过头对自己小孙女说:
“明子啊你就先回去吧,你在这里也帮不到什么忙,就先回去吧。”
“可是”
“就是啊明子,你先回去吧,到时候我们肯定会找到他的。”
“那好吧。”
明子撇撇嘴,接过姐姐手中的灯笼,向着自家神社走回去了。
在看不到自家小孙女后,岐山叹了口气,对旁边的黑袍男子说:
“名一,他的命运”
“放心吧,命运之绳,已经发生了改变,不过他身上的因果又加多了一层啊。”
“终归是我们对不起他,找到他后,说明事情缘故,给他点补偿吧。”
“不过,只要你的孙女能够平安长大,你什么都做得出来是吗。”
“最主要是,百鬼侵蚀的那个场面,的确是,血腥了一点啊。”
“一名,我真的只希望他,做好我的孙女。”
“”
捂住即将发声的嘴,但泪还是没有节制的从眼睛里流出来,右手握紧灯笼,逃离一般的冲出了树林,奔向了自家位于山顶的神社。
难怪,难怪爷爷主动提出可以用他的那套祖传巫女服和神乐铃:
难怪爷爷来的时候眼睛中并没有着急的神色:
难怪,难怪
奔走太快的后果就是,他很顺利的被石阶绊倒了。趴在地上,他撑起了身子,手无力的敲打着石面,灯笼掉落在一旁,火焰,点燃了他周边的石板。
“就这么不干吗?”
“不过,被改变了命运的人,这是可怜。”
“闭嘴!你这家伙,难不成,就是因为你吗?”
“是哟,你看,你的爷爷和姐姐是多么介意我的存在啊呵”
“现在改变主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