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在人间混的风生水起,他们依旧是要靠灵力过活。
而人间,找不到他们能用得到的灵力。
一顿早饭下来,用死气沉沉来形容不足为过。
“希望你的到来可以帮我们缓解现在的处境。”
三日月跪坐在房中,看着榻上熟睡的少女,思虑万千。
“三日月,那边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多谢你了,歌仙。我抱过去吧。”
“嗯。”
轻轻挽起少女,踏过悠长的走廊,路过的刀剑男士们都会忍不住望裘鸥一眼。
他真的能够帮他们解决问题吗?
他行吗?
可是现下,除了相信,别无他法。
“那就,开始吧。”
锻刀室中,一个驳杂的法阵正散发着悠悠的红光,底下流淌着炽热的岩浆,不时跳起来的火焰,似要与人共舞。
轻轻将女孩放在法阵上,三日月对一旁的刀匠点头示意。
“走吧,我们去外面吧。”
三日月领着歌仙出去了,离开了闷热的锻造室。和煦的清风拂过他们的脸,吹起了刘海。
“我说三日月,你们当时是怎么想出来这个办法的。将心铁融入他的身体,让他成为有灵之体,供奉我们。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一个转换器罢了。”筆趣庫
“没办法啊,谁叫我们的身体那么特殊,只能吸收存于此世的很少一部分特殊的灵力。”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点,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啊。”
“终归来说,这也不就是一场交易罢了。”
“行了,里面应当还要很多时间,先去干点别的吧,唔,我刚买了一罐新茶呢。”
“是吗,那可否请在下一同品尝呢。”
“哈哈哈,甚好甚好。”
“这可真是风雅呢。”
火,烈火,裘鸥感觉自己深陷了一个地狱中去,凶猛的火焰穿过他的身躯,崩射出火花。
但奇怪的是,他并未感觉到燥热,反而感觉到一场舒适。仿佛他天生就是为火而生。
感受着自己的的身躯不断的破碎,重塑,再破碎,再重塑。
在感觉到身体在不断的强化的她,下学期的体育中考别说八百了,一千他都可以考个两分钟。
但这只是一场梦吧。
一千米跑两分钟什么的,也就是想想而已。。。
不过光只是想想都很开心啊,能秒杀那些男生什么的。
“滋啦。”
一股透心的冰凉钻入他的身体,在四肢百骸中流窜。
“好冷!”
这是裘鸥第一想法。
而后,他又回到了凶猛的火焰中。
反复几十次后,裘鸥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种感觉怎么那么熟悉啊!
这不就是在把他当成刀坯在锻刀吗!
为什么会做那么奇奇怪怪的梦啊,是因为跳了神乐舞后有点神经质了吗?
不对,我什么时候跳的神乐舞来着?
诶好蒙啊
果然是因为,太累了吗?
入目,午时的阳光照射在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缓缓挪动。直至女孩的脸庞。
“唔怎么那么晒啊,妈你没事把我的窗帘拉开干什么啊,我还想要再多睡会”
“哈哈哈,真是很抱歉呢,没有将姬殿你的房间窗帘拉上呢。”
三日月听到响声,从容不迫的走进来,手里端着茶杯,就这么静静的跪坐在裘鸥的旁边。
“诶”
这可不是妈妈的声音啊,这家伙是个男的!
裘鸥瞬间清醒,噌的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及背长的头发凌乱的散在身后,陌生的环境让他感觉到一丝不安。
“你你你,你是谁?!!!”
“哈哈哈,姬殿可真有活力啊。”
一句简短的对话,就暴露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语言不通!
房间里迷之寂静
很显然,裘鸥听出来了面前这位讲的是日语。
裘鸥表示他只是一个来自中国的只会讲中文和英文三好学生,虽然因为想看日漫生肉而自学日语,但这并不代表他现在就会说日语啊!
裘鸥表示,她想回家,回辣个只要不讲闽南话咱都是好盆友的中国。
身为学霸的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
“三日月你在这儿啊诶,醒啦?”
歌仙拉开拉门,就看见一脸刚睡醒茫然样的裘鸥坐在被褥上,而三日月正笑眯眯的看着裘鸥。
“啧,这头发怎么乱成这样了,真是太不风雅了。”
没有注意到其他的歌仙直接拿起了一旁的梳子给裘鸥梳头。
裘鸥愣在那半天后,才发现后头有另一个男的在给自己梳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