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起来,他已经,不算是人了吧。那他现在算是?他们的同类?
他在疑惑,这到底是为什么。而且,有一个直觉告诉他——
要是不回去,你就可能永远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了。
为了这子虚乌有的想法,裘鸥想,就算是死,自己也要弄明白这到底是什么。Ъiqikunět
总好过回去后,死不瞑目。
手掌发麻,被刀划出来的血痕已在裘鸥没有察觉中慢慢修复了。
裘鸥握了握右手,已经没有太多感觉了,等一下应该就会掉疤了。
“呵,呵呵\\\&"
刚开始,是恶魔般的轻笑,接着,便是狂笑。
原来,他一直活在谎言中的世界吗。
凭什么一群陌生人要为自己这个素不相识的人提供食宿呢。
就连主动教他怎么讲日语,这种事情,放在中国也是要交培训费的啊。
凭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啊。
究竟是凭什么呢
凭什么
捧起一把树枝上的雪,裘鸥疯狂的砸到了脸上,黑,红,将纯白的雪染色,跌落在地上。
小女孩开始渐渐的抽泣,肩膀随着声音一下,一下的抖动。
再次捧起一把雪,这次非常的轻柔,雪化成的水慢慢的将脸上的痕迹抹去。
\\\&"如果我的身上有着让你们着迷的东西,那就尽管来拿好了。”
“只不过,不要后悔啊。”
“小鸥鸥哦,你这是怎么啦,怎么那么狼狈?”
“没什么刚刚变小了,被白鸟载着飞的时候不小心掉水洼里了。”
“是吗,看样子很狼狈呢,要紧吗?”
傅多担心的看了看裘鸥,浑身湿漉漉的,虽说十个半人类,但这样子还是会感冒的吧。
“你们,是怎么找过来的?”
“哦,这个还真是要多谢五虎退和傅多了。刚刚傅多看到烧烤架上烤着的‘松茸’就觉得不对,其实啊,这玩意不是松茸。”
\\\&"这玩意长得很像松茸,其实不是的,他里面含有一种毒素,吃了能然人额,你变小幸好你只吃了一片,持续时间不长。”傅多抢答道
“我和傅多在附近发现了一种小鸟幼崽,但没有看到成鸟,于是就怀疑你被那只视力极差的成鸟给带走了。‘
\\\&"我,我叫小虎追着你的气息找到了这里。”
“是吗,那可真是要好好感谢你们了呢。”
看着抢着回答的三人组,裘鸥心中不禁流出一丝暖意。
真好啊,要是刚刚的是一场梦就好了。
裘鸥的眼中闪过泪花,却又在同一时刻被压制了下去。
不行啊,不能被他们发现自己的异常。
“那么我们走吧,这个时刻也不早了。”
“嗨。”
“裘鸥?你怎么了?”
千代看着落在队伍最后一言不发的裘鸥,疑心是不是小姑娘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我没事,只是刚刚玩的有点累了。”
“是吗,那回去记得早点睡啊。”
就目前来看,千代,五虎退,傅多那一群人对自己是好感度比较高的那种。筆趣庫
只要不是隐藏的太深,本性应该就那样了。
至于乱呵,眼中的仇恨都快化成实体流出来了,只要一和他在一起对方就肯定和自己对着干。
不过,这也才是正常的遇见陌生人的做法吧。
换做是他,也不可能完全信任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
暗搓搓叹了口气,也许刚刚一时脑子发热的还自己跑回来的行为根本就是错的吧,回去不好吗,他已经好久都没有上网游了。
“不过”
夕阳,逢魔时刻,自古便有这种说法。
裘鸥勾唇,如果是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这个世界与人间就会有很大概率开启一条互相的通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见鬼”了吧。
该庆幸的是自己还活着吗。
也许,在自己身旁的,从来就不是鬼,而是人呢。
裘鸥看向了三人组的背影,不仅这么想到。
“啊!”
千代金丸忽然就停了下来,裘鸥跟在他的身后,冷不丁就被撞到了鼻子。
“怎么了,撞到哪了?”
千代转身,看着吃痛的裘鸥,不禁一阵好笑。
鼻子也可以说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了。一旦撞到这,就会发酸,酸完之后还会想哭。
“”裘鸥那叫一个悲催。
“好了好了,没事吧,走路怎么也那么心不在焉的,去去去赶紧去洗个热水澡,洗完饭就好了。”
千代觉得这个时候到的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