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莫问并没有听了缘的话，反而继续说道。
“这个秃驴违了佛家教义，只是不想师弟你陷入两难，玄天宗走出来的弟子应该有这种分辨大是大非的能力，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莫问也不管方文的回应，反而走到一边，径直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一层，方文深深看了一眼了缘师兄，只见他仍旧是一脸笑呵呵的样子。
“方师弟，冰块头的话不用放在心上，这是我们做师兄的应该承担的，只是他有一句话是对的，人魔有别，我们始终是死敌。”
了缘做出如此大的牺牲，这是方文没有想到的，身为佛家弟子连稚童都能下手，似乎已经背离了佛家的慈悲为怀和众生平等。
此后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了缘，到底是半路出家，并没有接触太多佛家讲义，直到有一天他接触到了金刚怒目，才算是将他从这个问题里解放出来。
朝着两人深深行了一礼，两位师兄的爱护之情，让他的精神受到了一场洗礼。
回想这大半年来，时不时的遭受算计，被人追杀，心中早就有了无形的怨气，此刻也让他的心灵变得更加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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