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握住她的前爪,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颚,不许她再将那张兔子脸埋进她的毛毛里。
&ldo;咕。&rdo;知道了。
九梨用后爪踢了他一下。
虽说他刚刚的表现,她很满意,但她也没有忘记,他为了去看一眼那个女人而忽略她的事情。
&ldo;你不高兴吗?&rdo;沈均言扬了扬眉。
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在空气里闻到了一股子酸酸的味道
九梨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
她挪动着小步子,在沙发上转了个圈,如先前一样撅着屁股,耸拉着那双耳朵,背对他蜷成一团。
沈均言神色莫名地盯着那只尾巴。
他思索了一会儿,当他猜想到一个可能的时候,不禁笑出了声:&ldo;脏兔子,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rdo;
九梨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哼哼声。
她往沙发的角落里缩了缩,把脑袋垂得低低地,让他除了她的小屁股以外,什么也看不着。
&ldo;我跟她只是同事关系。&rdo;
沈均言一确定,就开始解释了。
他揪着她的后颈,把她放在了臂弯里,想也没想的打了一下她的屁股:&ldo;你怎么什么醋都要吃?&rdo;
第一次被打屁股的九梨,脸红了。
不仅是脸,她的耳朵、她的脖颈、她的眼尾都在眨眼之间染上了一层绯色。
那怎么都无法掩盖的变化,让沈均言在怔愣之后,也意识到了他先前的举动,有点儿过分了。
他不自在的轻咳:&ldo;我不是故意的。&rdo;
&ldo;&rdo;九梨不想说话。
或许是这具身体的缘故,她浑身上下的绯色,迟迟都无法褪去。
一只好好的白兔子,就这么硬生生的变成了一只粉兔子,还是周身冒着爱心泡泡的粉兔子
&ldo;小七,我是不是要变成人了?&rdo;九梨实在没办法忽视这种怪异,只得将空间里的系统唤出来。
她无颜以对的用两只前爪捂住自己,总觉得这辈子的脸都被丢尽了。Ъiqikunět
不是啊。
&ldo;那我怎么了?&rdo;被揍怕了的系统,不敢说任何废话,硬着头皮快速的回答:宿主,就是就是春天到了。筆趣庫
九梨:&ldo;&rdo;
完了,一世英明毁于一旦。
九梨稳了稳心神,渐渐镇定了下来:&ldo;有没有什么能控制的药?&rdo;
没有。
系统的声音变得愈发小了:九梨大人,我相信您一定能找到办法的,我还有事就先挂了啊。
&ldo;&rdo;这是在打电话吗?还挂了?
九梨暗骂了一声,在找不到任何法子的情况下,整只兔都开始变得暴躁了。
她拍了拍男人的手背,下颚对着楼梯的方向抬了抬,示意他把自己抱上去。
&ldo;想睡觉了么?&rdo;
&ldo;咕!&rdo;要洗澡!
沈均言注视着那双氤氲着一层薄薄水汽的眸子,恍然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没有耽搁的带着她上了楼,趁着放水的间隙,仔细观察了她一下:&ldo;梨你是不是发烧了?&rdo;
九梨摇了摇头。
也不等盆里的水放满,就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