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了片刻,给他大致的形容了一下:&ldo;我想要那种正方形的,钻石很大很闪的。&rdo;
&ldo;可以。&rdo;靳洵愉悦的勾着唇。
他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lso;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rso;的感觉:&ldo;十天后,我就给你戴上。&rdo;
&ldo;好。&rdo;九梨不认为哪里有问题,甚至还很期待他表白的那刻。
她摸了摸他还未干透的碎发:&ldo;你要不用吹风机,再吹一下吧?&rdo;
&ldo;梨梨帮我吹吗?&rdo;
&ldo;嗯,你去拿过来。&rdo;
靳洵直起身,去柜子里翻找出来。ъiqiku
他把电源插好,坐在床沿边等她吹头发的时候,环抱住她的腰,心满意足的靠着她。
吹风机发出了&lso;嗡嗡&rso;的声响。
在足够温馨的环境里,仿若掩盖住了窗外震耳的雷电声。
雨依旧在下,但九梨却不怕了。
她仔细的给他吹着发,白皙的指尖与墨色交叠,如他每次的触碰那般,轻轻柔柔。
靠近二环高架的小区里。筆趣庫
雨水从十五楼的窗边飘进,在不知不觉中,打湿了窗帘及飘窗台上堆放的几件衣物。
趴在床角的球球,顶着令狐惧怕的雷声,一跃到了飘窗,将台上的衣物全部挥开。
末了,它踮起后爪趴在玻璃上,试图将那不停飘进雨水的窗户,给一点点的关上。
就在它快要成功的一瞬,似要划破天际的雷电,突然朝它劈了过来。
&ldo;啪‐‐&rdo;
一道剧烈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被吓醒的竺弘,一睁开眼就看见了变成蜘蛛网的玻璃窗,以及浑身冒白烟的球球。
他怔了一下,连忙掀开被子把它抱了起来,见它紧闭着双眼,心头都拔凉拔凉的。
&ldo;球球,你是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居然能被雷劈成这样?&rdo;
&ldo;你该不会是死了吧?!&rdo;
竺弘一边念,一边不停地摇晃它的狐身,喉间发出的嗓音到了最后都开始哽咽了。
他摸着那身雪白的毛毛,把脸贴在它的肚皮上,难受的很:&ldo;球球,我没钱给你&rdo;
&lso;买墓地&rso;三个字,还没说出口。
竺弘的眼前,就闪过了一道刺目的红光,而双腿上亦多了些重量,压得他动弹不得。biqikμnět
&ldo;哭什么?我还没死。&rdo;胡然一巴掌朝他脑门儿拍过去,心底有种难以言喻的滋味。
半个月前,他变成狐身下山历劫的途中,不幸被雷电所劈中,丢失了全部的记忆。
故而变成了一只流浪狐狸,每天在外风餐露宿,四海为家
想来,如果不是这个蠢货,那种去垃圾桶旁找食物的日子,他还不知道得过多久。
&ldo;球球,你怎么&rdo;竺弘目瞪口呆的盯着面前的俊美男子,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的视线落在他头顶的狐耳,以及身后晃动的九条尾巴,惊叹:&ldo;你是狐狸精啊?&rdo;
&ldo;我叫胡然。&rdo;胡然睨了他一眼,是真的够嫌弃那个弱智名字。
他往旁边挪了挪,倚靠在床头上,姿态惬意的把玩着尾巴。
&ldo;然然,你给我摸一下好吗?&rdo;竺弘眼巴巴的望着他的尾巴,手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