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他身边,动作轻柔地给他擦脸:&ldo;宝宝,你好黏人。&rdo;
&ldo;只黏你。&rdo;夙珩圈紧她的腰。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脸,略显迷离的眸子泛着水汽:&ldo;夙珩还要去洗脚,好麻烦。&rdo;
&ldo;累了?&rdo;
&ldo;嗯,不想动。&rdo;
&ldo;那我去端盆水出来。&rdo;九梨给他擦完脸,便欲离开他的怀抱。
夙珩当然不依,他收紧手上的力道:&ldo;夙珩跟你一起去洗脚。&rdo;
&ldo;你不是累吗?&rdo;
&ldo;洗脚不累。&rdo;
九梨轻笑一声,搀着他走进浴室。
她先是跟他刷完牙,便握住花洒,对着他的双脚冲水:&ldo;宝宝,温度合适吗?&rdo;
夙珩点点头,脚指头动了几下。
他把花洒往她那边推,等她冲完,便将她横抱而起,跌跌撞撞地回到那张柔软的床边。筆趣庫
&ldo;快睡吧。&rdo;九梨捻了捻被角,在他的额间落下一吻。
&ldo;你还没亲夙珩。&rdo;
&ldo;刚刚才亲了。&rdo;
夙珩指着自己的唇,眼底有一丝期盼闪过:&ldo;夙珩要亲这里。&rdo;
见他着急地拉近距离,九梨抬起下颚,在那张还散着酒香的薄唇上,浅啄了一下。
夙珩满足地展露了笑颜。
他关掉床头的小夜灯,以绝对占有的姿势将她搂在怀里:&ldo;梨梨,晚安。&rdo;
&ldo;晚安。&rdo;九梨阖上眼眸。
主卧萦绕的那抹淡淡香味,在两道轻浅的呼吸传出后,逐渐吞噬了空气中仅剩的酒香。
窗外的皎月,透过树木的枝桠洒落在玻璃窗上,如薄纱般浅浅包裹着两道紧拥的身影。
周五这天,夏娇娇独自登门拜访。
她参观了一下他们的新家,便与九梨坐在沙发旁,聊起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
在提及舒绾绾的时候,她一脸厌恶道:&ldo;她每天都给我老公打电话,逼的他只好换了一个号。&rdo;
九梨挑眉:&ldo;你打算怎么处理?&rdo;
&ldo;不用处理了。&rdo;夏娇娇喝了一口水:&ldo;我听我老公说,她已经被一个兽人折磨疯了。&rdo;Ъiqikunět
&ldo;水牛兽?&rdo;
&ldo;一个豹子,好像是她前男友。&rdo;
&ldo;嗯。&rdo;九梨微微颔首,她看着那张溢满甜蜜的脸:&ldo;她再也没机会打扰你们了。&rdo;
&ldo;是啊,活成她那样也是可悲。&rdo;
&ldo;都是她自己选的。&rdo;
&ldo;算了不提她了。&rdo;夏娇娇不想让她毁了心情:&ldo;你跟夙珩最近怎么样?&rdo;
&ldo;挺好的。&rdo;
&ldo;没想过要个孩子?&rdo;ъiqiku
&ldo;暂时没打算。&rdo;
&ldo;&rdo;
两个女人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话题。
她们从服装聊到首饰,又从首饰聊到古董,一直到下午四点,门外响起了一阵喇叭声,才宣告结束。
夏娇娇从沙发上起身:&ldo;我今晚要陪老公参加一个宴会,改天再过来跟你喝茶吧。&rdo;
&ldo;好。&rdo;九梨送她出去。
待那辆黑色的宾利开远,她的身后亦出现了一道修长的身影:&ldo;梨梨,现在可以陪夙珩了吗?&rdo;
夙珩睡了一个午觉,醒来发现她们还在聊,只好窝在床上看电视。
他等了许久,在那道喇叭声响起的一瞬,连鞋子都没穿好就跑下来了,只为让她多陪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