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轩笑道:&ldo;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别人不知,想必广泰兄应该知道,原本,我家中就比较富足,父亲、祖父、曾祖都曾出仕为官,这些不过是历年来家中积蓄而已。&rdo;
听刘文轩陈一鸣看向李广泰。
李广泰说道:&ldo;刘大人所言不假,其祖上确实连续三代出仕,且原本其家中就很豪富。&rdo;
见李广泰如此说,陈一鸣又命人调出刘文轩及其祖上的卷宗,发现刘文轩所言不假,其父曾为詹事府詹事,其祖父曾为一省督抚,其曾祖亦曾担任过知府之职。
而到了刘文轩这一代,刘家已经连续四代有人出仕,故而家中积蓄丰厚,并不足为奇。
此时,敬陪末座的锦衣卫指挥使钱度有些坐不住了,喊来刑部盘账之人问道:&ldo;账簿之中可曾发现什么问题?&rdo;
账房摇头回道:&ldo;回大人的话,账簿之中并无太大的出入。&rdo;
&ldo;怎么可能?&rdo;钱度明显不信。
见钱度如此模样,刘文轩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之所以今天,十有八九便是钱度向皇帝进了谗言。
故而,刘文轩看着钱度讥笑道:&ldo;老夫做官历来清清白白,如果钱指挥使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老夫甘愿引颈就戮。&rdo;
这时,钱度恢复了从容模样,看着刘文轩笑道:&ldo;虽然你的账簿做的很完美,但恰巧,本官就知道有一笔账,刘大人您是漏掉了的。&rdo;
&ldo;哼!&rdo;刘文轩冷哼一声,说道:&ldo;不过是栽赃陷害之辞而已,老夫问心无愧。&rdo;
&ldo;问心无愧?呵呵!&rdo;钱度冷笑一声,说道:&ldo;不知百花阁内赎买周雨彤的那五万两银子,刘大人可曾记账?&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