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是的!&rdo;韩笑回道,&ldo;如果有下次,微臣还是会选择这么做的!&rdo;
&ldo;那好,朕就成全于你!&rdo;张凌阳讥笑一声,朝外面大喊道:&ldo;来人,将韩笑给朕拖出去砍了!&rdo;
&ldo;微臣叩谢皇恩!&rdo;韩笑面若死灰,朝张凌阳叩拜了一下,将头上的官帽取下放在地上,就任凭船上的两名校尉给拖了出去。
韩笑被拖到船头,跪在地上面若死灰,紧闭着双眼。
本以为自己这次算是彻底完了,可韩笑却始终不见到砍到自己脖子上,下意识的睁开眼睛。
回头一看,却见张凌阳正站在自己背后,眼睛狭促的看着自己,神色说不出的玩味。
韩笑这才意识到,张凌阳并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
也是,孙胜、李太医等人主谋之人张凌阳都已经放过,又怎会专门杀自己这个协助之人?
&ldo;想来,我这个锦衣卫的指挥使算是做到头了!&rdo;韩笑心中如是想着,不过心里却是一片轻松。
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虽然看起来风光无限,可到底树敌太多,最后的下场也往往是身败名裂。
所以,即便以后不再做这个锦衣卫指挥使,韩笑心里也没有半点怨言。
可张凌阳会这么轻易的将韩笑从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上撸下来吗?
显然不可能!
韩笑虽然此次犯了错误,可一千办事还是很得力的,至少张凌阳用起来很是得心应手,又怎么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所以,张凌阳&lso;调戏&rso;一番韩笑,便命人将其松绑了。
&ldo;陛下这……这是打算怎么处置我啊?&rdo;见张凌阳回到船舱,韩笑依旧跪在船头,想不明白张凌阳究竟打算怎么处置自己。
要说杀头,方才的事情使韩笑意识到,张凌阳并没有杀他的意思。
可要说撸了他的官职,张凌阳也没有发话。
可自己到底犯了欺君之罪,天子不会不对自己做出处理,要不然怎么向其他人交代?
其实,用张凌阳的话来说,&ldo;交代什么?向谁交代?朕是天子,还用得着向旁人交代不成?&rdo;
这句话没毛病。
韩笑丈二摸不着头脑的回到自己的船上,直等到第二天早晨,依旧没有等到张凌阳对自己的最终&lso;审判&rso;……
江宁府的码头上,江苏巡抚李药师、布政使赵宸阳、江宁知府周畅等人正在苦苦等待銮驾的到来。
这时,一艘快船从江面驶来,刚一靠岸,船上的小福子便直奔江苏巡抚李药师方向而去。
&ldo;李大人,万岁爷的銮驾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到达,这边可做好准备了?&rdo;
&ldo;福公公方心,早已准备妥当!&rdo;
见李药师这么说,小福子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李药师细说道:&ldo;之前龙舟上发生了一些事情,在接驾时,李大人千万要小心一些。&rdo;
说完,不待李药师询问何事,小福子便笑眯眯的走到赵宸阳面前,和其寒暄了几句,便又匆匆登船而去。
至于龙舟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无论是李药师,还是赵宸阳都不知道。
一个时辰看似很漫长,却又极其短暂。
苦苦等候之下,李药师站的腿都已经有些麻木了,方才看到江面上隐隐约约有船影出现。
&ldo;终于来了!&rdo;江面已经被彻底封锁,此时江面上出现的船只,除却天子的銮驾之外,哪会是其他船只?
急忙命众人强打起精神,李药师从仆人手上接过一条湿毛巾,擦拭了一下脸上的细汗,开始向江面张望起来。
江面上的船只一望无际,从第一艘船只靠岸,待到张凌阳乘坐的龙舟来到码头,足足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
龙骧、虎骧两卫率先靠岸,接下了码头上的防卫工作,而后又有皇家三军登陆,穿过码头,检查銮驾说要经过的街道。
又过了半个时辰,张凌阳方才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下码头。
见到这幅派头,前来接驾的文武百官及江宁当地的士绅大族,心中无比感叹:&ldo;果然是天家出巡,威势果然不同凡响。&rdo;
码头上,张凌阳勉励了李药师、赵宸阳、周畅等人几句,便乘銮驾匆匆赶往早已安置好的行宫。
至于李药师,原本是想要瞧一下自己的女儿李嫔。
可嫔妃的銮驾与张凌阳的并不同时出发,所以自始至终,这天李药师都未看到自己女儿的身影。
来到行宫,张凌阳又换了一套常服,方才出来接见了李药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