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永基的心态显然很好,见张凌阳这么问,苦笑一声,说道:&ldo;回陛下的话,虽然罪臣这里相比其他牢房要整洁许多,可罪臣不得不说,诏狱里的日子真的很难熬!&rdo;
&ldo;哦?&rdo;张凌阳笑道:&ldo;你还真知道自己是罪臣啊,那你给朕说说,你都有哪些罪?&rdo;&lso;郑永基苦涩道:&ldo;罪臣欺君罔上,罪不可恕!&rdo;
&ldo;欺君罔上!张凌阳点了点头,说道:&ldo;这确实是一个罪名,可除却欺君罔上之外,你就没有其他罪名了吗?&rdo;
见张凌阳这么说,郑永基一愣,苦笑道:&ldo;罪臣愚钝,想不清楚还有其他罪名,还请陛下提醒!&rdo;
&ldo;高霈的死,难不成你在其中就没有发挥过什么作用?&rdo;张凌阳嗤笑道,&ldo;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什么事情做的都很严谨,朕什么都不知道?&rdo;
&ldo;陛下既然知道,罪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rdo;郑永基脸上满是苦涩,方才想起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阻挠,只怕李广泰早就入宫觐见了张凌阳。
到那时,沈氏也不会受到后面的羞辱,高霈自然也不会被打入诏狱,最后自杀在里面了。
郑永基这算是承认了自己在高霈之事上做了手脚。
见此,张凌阳才算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又向郑永基问道:&ldo;朕有些想不明白,瓦剌之事,你为何要向朕隐瞒不报?&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