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年轻的面孔行走了石中眼前,回过神来的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缓步走了进去。
名片上的显示那名教授名为田艳,听名字应当是名女士,根据石中所查询的资料来看,这位田艳是近几年国内宗教学方面的佼佼者,所获奖项无数,学术文章经常发表在各类报刊杂志上。
石中一边寻找着名片上所写的那栋楼的位置,一边回想着昨夜他所整理出来的关于这位田艳的资料。虽然他对这些学术方面的东西根本不感兴趣,而且他也不觉得所谓的教授会对案件的侦查有什么帮助,但这好歹也是一个方向,更何况还是赵静指明的方向,总得要来试试才行。
凭借着对这座学校的记忆,石中在约莫半个小时后终于找到了那栋楼的存在,只不过站在那栋楼前的他,一时间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么偏僻破旧的地方,真的会是那位有名的教授所在的地方吗?
怀揣着这样的疑问,石中抬脚走了进去,一路沿着老旧的石梯来到了三楼最拐角的那处办公室前,他敲了敲门,在听见里面传出一声‘请进’后。石中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然后,第一眼瞧见不远处那名女子之时,石中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刹那间,他所想的都是“我找错办公室了?”
大抵是忽然感觉到了脚步声的消失,办公桌后狭小皮椅上,原本正埋头在做着笔记的女子抬起头来,脸上露着淡淡的笑容,快速的打量了一眼石中后,轻声甜美的问道“您好,请问您是?”
听见那样的声音,仿佛全身止不住的酥麻了一阵的石中,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盯向女子的脸,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是警局来的人,名叫石中,今天前来是想要找田艳田教授,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她在哪里呢?”
女子闻声,伸手习惯性的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妖冶般的话语声再次传出“我就是田艳。”她说着,客气的站了起来,伸出白皙的手掌,“石警官,您请坐。”
在这样的声音面前,石中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明的不自在感,就仿佛,整个人都有些不受控制了。甚至于,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何时竟然已经坐了下来“你就是田教授?”https:ЪiqikuΠet
女子甜甜的点头“是的,需不需要给您看我的证明呢?”
事实上,这已是不用。因为石中已经瞥见了办公桌上那个带有照片的铭牌。于是石中摇了摇头,略有些尴尬的说道“不用不用,我只是有些吃惊你竟然会如此年轻。”
女人都是喜爱听见赞美的话语,田艳也不例外。只见她伸手挑了挑秀丽的长发,笑道“石警官客气了。”
本来这个无谓的话题到这里就应该结束,可是石中却鬼使神差的又说了一句“看你最多也就二十七八岁吧。”
“哪里。我都已经三十一岁了。”田艳婉儿一笑“不知道田警官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呢?”
闻言,石中才猛然想起来来到这里的目的。立时,尴尬感加深了起来“我是前日听赵静说过关于你在宗教学方面的研究造诣,正巧手中有件案子,可能会和宗教有关,所以前来请教请教你。”
田艳脸上的笑意更浓“原来是赵静跟您说的啊,她可真是,总喜欢在外面胡乱吹捧我。”
“嗯?你认识赵静?”石中听言,疑惑的问道,毕竟通过他对赵静的了解,可从没有听说过她在这所大学还有什么朋友。
田艳俏皮的点了点头“我认识她有好几年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吗?想起来,最近一直都忙,也没和她联系过了。”
好几年的朋友?石中心中的疑惑感猛地加深,‘难道说赵静除了工作之外,还有别的生活?’
“您好?”田艳见到石中莫名其妙的陷入了沉默,不解的问了一声“您怎么忽然不说话了呢?”
“哦,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赵静还好,天天就是工作,你知道的。”说出这句话的石中,也有些诧异为什么自己会在赵静的事情上选择说谎。
“那就好,改天有时间得找她聚聚,好久都没一起喝过酒了。”田艳如是说着,只不过她不知道,这句话给石中带来了多大的震惊。
赵静什么时候开始喝酒了?她还是以前的那个赵静吗?
“对了,您刚才说的有关宗教的案件,指的是前些日子那起凶杀案吗?”好似不懂的给人喘息机会的田艳,冷不丁的问道。
思绪被强行拉回的石中,眉头微微皱起,片刻后,缓缓松开。他平静的回答着“是的,你也知道那件案子?”筆趣庫
田艳淡淡笑笑,之前展示出来的那股勾人心魄的魅惑力,有些减弱了下来。“当然了,我也有看报纸的。”
既然如此,便省下了还要解释案件的过程,石中直接就问道“不知道你对于受害人左右胸那两处伤口,有什么看法呢?是否代表着什么宗教意味?”
田艳闻声,再次伸手抬了抬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