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悠悠仍然没反应,由着他爱怎么就怎么。
裴融当然不可能想怎么就怎么,虽然他确实很想什么,但人家既然睡着了,就不能把人给弄醒。
半晌,檀悠悠睁开眼睛看向身边,乌漆嘛黑一片,啥都看不清,只能听见裴融的呼吸声绵长又均匀,似乎是睡着了。
她满意地轻轻松了松铺盖卷儿,这样箍着不好受啊,要她说,摊成大字睡觉是最舒服的。
铺盖卷儿松到一半,一只大手突然握住她的胳膊,吓得她一哆嗦:&ldo;夫……夫……夫君,您醒啦?&rdo;
裴融把下颌轻轻搁在她的肩窝里来回磨蹭,声音低哑:&ldo;你吵着我了。&rdo;
檀悠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脚趾头险些痉挛到伸不直:&ldo;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do;
&ldo;你是故意的。&rdo;裴融的下颌又在她的肩窝里来回蹭了两下,胡茬刺得她有些微疼痛,呼吸吐在耳畔更是痒得让人受不了。
&ldo;夫君,我还疼着呢。&rdo;檀悠悠全身僵硬,真的成了一条不能动弹的咸鱼。
&ldo;嗯?所以呢?&rdo;裴融轻轻一拉,她裹在身上的被子卷彻底松了。
&ldo;能不能不要那啥了,等我好了再说,行不行?&rdo;檀悠悠真急了,抓住被子继续往自己身上裹。
&ldo;想什么呢?我只是说你吵着我了。&rdo;裴融松开她,语气正经得不能更正经:&ldo;我看,你是想歪了吧?&rdo;
&ldo;……&rdo;檀悠悠暗恨,咬牙切齿地假笑:&ldo;哈哈~对……我想歪了,夫君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是禽兽呢?&rdo;biqikμnět
&ldo;不,你错了。夫妇敦伦、阴阳和谐乃是天经地义之事,怎会是禽兽呢?&rdo;裴融又是一番说教。
&ldo;对,我错了。&rdo;檀悠悠顺利地把自己裹成一只大茧,说她是啥都行,她只想睡觉。
&ldo;你把我的衣角卷进去了,我要拿出来。&rdo;裴融抓住被子一抽,她又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