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皇子大婚是难得一见的热闹吧?&rdo;檀悠悠兴致勃勃:&ldo;其实我觉得吧,府上表小姐大婚,府中长辈定然都要去观礼的,我去也不能拜见,这时候不早不晚,难得给灶上添麻烦,不如我请你们用饭?不知哪里的饭菜好吃,又临街好看热闹?&rdo;
杨家兄妹面面相觑,杨慕飞道:&ldo;其实我觉得还是回去用饭比较好,一点都不麻烦。&rdo;
杨慕云恩狠狠瞪一眼多嘴多舌的管事,假装娇弱:&ldo;其实吧,表嫂,我有些累了,想回家了呢。&rdo;
檀悠悠心知肚明,这兄妹俩是心虚吧,可是又没人告诉过她&ldo;这个表小姐&rdo;就是和裴融有一腿的&ldo;那个表小姐&rdo;啊。biqikμnět
杨慕云见她不说话,就抱着她的胳膊撒娇:&ldo;表嫂,我真的好累好累,想回家,想吃家里的饭。&rdo;
&ldo;小可怜儿,这一路上可累坏了!&rdo;檀悠悠搂住杨慕云,摸一把小姑娘嫩滑的脸蛋,说道:&ldo;既然你累坏了,那我更不能给你添麻烦了。咱们就此别过,我要去吃京里的美食!&rdo;
&ldo;啊?&rdo;杨慕云没想着能搬了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便扯着檀悠悠撒赖:&ldo;我不,我就要你跟着一起。&rdo;
檀悠悠叹口气:&ldo;其实表嫂也很累呢,我就想轻轻松松吃点啥,回家泡个香喷喷的热水澡躺着睡觉,真是不想应酬。你想啊,我去了你家,不等着长辈回来太不像话,等着吧,风尘仆仆没精打采也不像话……&rdo;
杨慕云没辙,只好向杨慕飞求救。
杨慕飞一咬牙:&ldo;走吧,我请你们去长庆楼吃水陆八珍!&rdo;
檀悠悠轻晃手指:&ldo;不,我请!&rdo;裴融留给她的钱还有好些,必须享受。
两刻钟后,一行人在长庆楼上临街的雅间落了座,檀悠悠兴致勃勃地点菜:&ldo;群仙羹、荔枝腰子、鱼鲊……&rdo;又叫小二近前,神秘兮兮地小声道:&ldo;听说你家有酱牛肉卖?&rdo;
本朝不许无故杀牛,违者犯法,想吃牛肉不容易,她真想吃酱香牛肉。
小二也神秘兮兮地道:&ldo;当然有,最新鲜的,不是死牛臭牛……&rdo;
&ldo;来一份!&rdo;檀悠悠满意地笑了,又让杨家兄妹点菜:&ldo;爱吃什么就点什么。&rdo;
趁着杨慕飞点菜,杨慕云问道:&ldo;表嫂,你为什么这样爱请客?&rdo;
檀悠悠诚恳地道:&ldo;第一,你表哥有钱。第二,我想对你们好。第三,自己请客,想吃什么点什么,不会不好意思。&rdo;
杨慕云佩服得五体投地:&ldo;真的是很实诚了!&rdo;
忽听外头有人叫道:&ldo;来了,来了!&rdo;
檀悠悠探着头看,只见一队穿着华贵锦衣的禁军拿着笤帚、水桶等物,自街头那边洒扫过来,整齐划一,很有排面。
檀悠悠很没见识地道:&ldo;咦,那个水桶好像是镀金的?&rdo;
杨慕云道:&ldo;是镀金的,不然怎么说皇家富贵呢。&rdo;
接着又看到许多穿着大红销金长裙、梳着高髻的宫人挑着宫灯、香炉等物过来,香烟缭绕半城,芳香扑鼻。
檀悠悠突发奇想:&ldo;要不要往街上铺地毯呢?&rdo;从皇宫到王家,也不知有多长的距离,那得多长的地毯才够?这个婚结得可贵了。
杨慕飞打碎了她不切实际的幻想:&ldo;今上勤俭,虽然二皇子很受宠,却不可能如此奢华。&rdo;
&ldo;二皇子很受宠吗?&rdo;檀悠悠捕捉到关键信息,这意思是,裴融的前任,嫁了个有权有势的皇子,啊哈哈~不知道为什么,她差点笑出声来。筆趣庫
&ldo;确实很受宠,他的生母樊贵妃盛宠二十余年,无人能出左右。&rdo;杨慕飞想着反正瞒不过,不如说明白些,也好叫她知道轻重,别因为拈酸含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便把相关情况一一作了说明。
&ldo;原本皇室子弟择妻,不从富贵功勋大臣之家选取,该从寻常百姓清白之家选。但二皇子受宠,与众不同。王表姐……&rdo;
杨慕飞说到这里,特意看了檀悠悠一眼,&ldo;王表姐和我们是姨表亲,王家姨父是武英殿大学士,曾为经筵讲官,为先帝、诸皇子讲经于文华殿正殿,才德皆重,陛下及宗室皆敬之。王表姐贤名远扬,贵妃为二皇子求娶,陛下许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