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没什么,就是觉得夫君好刚!充满了男子气概!&rdo;檀悠悠恨不得来个咏叹调,再张开双臂来一声演讲式的&ldo;啊!&rdo;
裴融再一笑,伸出大手拍拍她的发顶,温声道:&ldo;你很奇怪。&rdo;
&ldo;???&rdo;檀悠悠不明白:&ldo;做妻子的夸赞夫君不是应该的么?为何奇怪?&rdo;
&ldo;正常情况下,你该感到害怕才是。毕竟我才刚狠狠揍了县主,多半是会得罪寿王府的。&rdo;裴融领着檀悠悠走到外间,突然想起来:&ldo;你是坐王府马车过来的?&rdo;
&ldo;是呀!夫君要不带我骑马吧!&rdo;檀悠悠明知裴融不可能同意,偏偏就想逗逗他。天气这么好,看从来一本正经的男人发窘,是件愉快的事。筆趣庫
裴融果然一本正经地拒绝了她:&ldo;我给你雇马车。&rdo;
却见王府管事追了出来,陪着笑道:&ldo;哪能让融少奶奶雇车呢?车已经备好,还请少奶奶这边登车。&rdo;
檀悠悠看这态度,猜着寿王及寿王妃应该是没被裴刚刚得罪太狠,便高高兴兴上了车,笑眯眯和王府管事道了谢。
夫妻二人一人骑马,一人坐车,慢悠悠地回了家,打发走王府的车,再回了房,裴融这才问檀悠悠:&ldo;为何不怕?&rdo;
檀悠悠道:&ldo;我认为夫君做得很对。教学生不止是先生的事,与其之后教不好,徒生怨恨,不如现在先定下规矩。至于怕或是不怕这个问题……难道还会比现在更糟吗?&rdo;
裴融思索片刻,微笑摇头,又伸出大手拍拍檀悠悠的发顶。
檀悠悠受不了:&ldo;夫君能不能别这样了?就像拍狗头似的。&rdo;
&ldo;拍狗头?&rdo;裴融愕然不已:&ldo;你为何如此认为?&rdo;
檀悠悠叹道:&ldo;因为哄狗就是这样的啊。&rdo;
裴融沉默许久,轻声问道:&ldo;那你想要我如何?&rdo;
你也有今天!从前都是裴坑坑让她如何如何,今天也轮到她翻身农奴把歌唱!檀悠悠故作高深:&ldo;要这样。&rdo;
裴融没懂,睁大眼睛盯着她:&ldo;什么?&rdo;
檀悠悠比划两下手,示意他低头。
裴融听话地低了头,她便温柔地在他发顶轻轻抚摸两下,然后笑道:&ldo;要这样。如此方显珍爱温柔。&rdo;
裴融垂了眸子静然而立,许久,翘起唇角粲然一笑。
檀悠悠见他笑得过分灿烂,就道:&ldo;夫君在笑什么?&rdo;怕不是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ldo;如此方显珍爱温柔。&rdo;裴融凝视着她,低声道:&ldo;悠悠,你珍爱我吗?&rdo;
&ldo;当然啦!&rdo;檀悠悠毫不犹豫地大声说道:&ldo;夫君就是我的天啊!天塌下来,我还能活吗?不能!有你在,我才有遮风避雨的地方!所以,我非常珍爱夫君,就像珍爱我的眼珠子一样!&rdo;
裴融仔细品味片刻,眼里的亮光渐渐黯了:&ldo;其实,你离了我大概会过得更好。&rdo;
檀悠悠把他抱住,小狗似地在他胸前蹭了又蹭,花言巧语:&ldo;谁说的!我不是那种人,我要从一而终!&rdo;筆趣庫
这么刚、人品这么好的融姐姐,哪里去找?找不到的!
裴融抬起大手习惯性地想要拍檀悠悠的头,想想又改为轻柔抚摸她的后脑,动作小心又轻柔,并没有把她脑后的头发弄乱。
&ldo;嗯……就是这样……孺子可教也……&rdo;檀悠悠拍拍裴融的背,放开了他:&ldo;饿不饿?我们吃银丝卷啊。我亲手做的,可好吃了!&rdo;
裴融缓声道:&ldo;好。&rdo;
与此同时,寿王府内。
世子妃低头垂泪,寿王世子皱着眉头低声斥骂:&ldo;哭,你就知道哭!慈母多败儿,姣姣就是被你宠坏的!&rdo;
世子妃很委屈,却不敢辩驳,于是哭得更加厉害。
寿王淡淡地道:&ldo;当着我的面耍什么威风呢?那孩子是你媳妇一个人的?孩子没教好,你这个当爹的首当其责!&rdo;
寿王妃也道:&ldo;就是,慈母多败儿,当初我待你也够心慈手软的,怎么你就没做败家子呢?&rdo;
世子见势头不好,赶紧起身赔笑:&ldo;那是父王教得好!&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