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融的安排便是如此‐‐把她送去安全的地方,再把财产藏匿起来,静候事态发展,他赌的,从来只是他自己的安危和运气。
檀悠悠叹息一声,她和裴坑坑还是沟通不够,没有完全做到推心置腹、配合默契啊!
有人影挡住光线,檀悠悠抬头,只见寿王负手而立,半垂眸子盯着她画的关系图看得认真,旁边立着的是神色严肃的福王世子。
&ldo;叔祖父!世子!&rdo;檀悠悠赶紧喊了一声,试图将地上的罪证抹灭。
&ldo;做什么?&rdo;寿王制止她的动作:&ldo;且留着,画的什么?&rdo;
檀悠悠谨慎地道:&ldo;就是有些事情想不通,自己理一理。&rdo;
&ldo;我问你是什么事情想不通。&rdo;寿王看向她,眼神竟然有些严厉。
檀悠悠犹豫片刻,在说假话和说真话之间选了说真话:&ldo;想不通夫君作为证人,为何会被关起来,都有什么人可能害他。&rdo;
寿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大步走了。
檀悠悠慢吞吞地将关系图抹掉,也没自省不该在寿王府做这事儿,毕竟她得捋清楚这中间的利害关系,才好见机行事。
&ldo;小嫂子可还好?&rdo;福王世子看着她,满脸同情:&ldo;昨日向光兄出事之后,我本想去府上看看,却因琐事缠身走不开。&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