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融也笑,背着她慢悠悠地在屋里散步:&ldo;这场官司花了太多钱,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怎么弥补亏空再多赚些,思来想去找了这个法子。你得把这首饰做得精致漂亮些,多戴给人看,给咱家拉点生意。&rdo;
&ldo;好嘞!&rdo;檀悠悠抱着裴融使劲亲了一口,天天嘲笑人家古板,谁知人家的脑子竟然这么好使。以后谁再笑裴融,她跟他急!
裴融很认真地低声道:&ldo;经过之前的事,上头那位对我们家再没那么防范,弱到这个地步,轻轻一根手指就能碾死。钱是个好东西,我们可以积累力量做点别的了。&rdo;
檀悠悠立时紧张起来:&ldo;做啥?夫君想做啥?&rdo;
难道要谋反吗?别吓她啊!她怎么看都不是个当皇后的材料,所以多半是要陪着他一起掉脑袋的。
裴融托着她,轻巧地转了个圈,让她稳稳地坐在他怀里,与她面对着面,眼睛对着眼睛,低声道:&ldo;至少可以养几个真正忠于自己的护院,功夫很好的那种。还可以多交几个朋友,在关键时刻为我们出力。甚至还可以全力支持某一个人,借助他的力量让我们变得更强大。&rdo;
檀悠悠睁大眼睛:&ldo;谁?&rdo;
&ldo;黄元。&rdo;裴融一字一顿地道:&ldo;四一书铺的东家黄元,就是皇长子。&rdo;
檀悠悠半晌才道:&ldo;我早该想到的。&rdo;
裴坑坑是真正的坑坑坑坑坑……
另一边,周大表嫂板着脸回了家,也不去主院问候婆母,也不管家里的晚饭,更不管孩子打闹,气鼓鼓地蹬掉鞋子爬上床,背身向里赌气装睡觉。
下人不知道她怎么了,少不得问个明白,问来问去,就只得一句,病了,不舒服。https:ЪiqikuΠet
紧跟着,周大表哥回来了,看到她这样,心里也来气:&ldo;你还和我赌上气了?&rdo;
周大表嫂冷冷地道:&ldo;我怎么敢和夫君赌气呢?自家命不好,不得夫君欢喜,怪得谁呢?&rdo;
周大表哥就道:&ldo;我怎么不喜欢你了?不给你买宝石就是对你不好?我……&rdo;
周大表嫂幽幽地道:&ldo;我知道的,夫君虽然做官,却比不得裴向光有钱……&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