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融面色不改,毫无波澜:&ldo;你不必去,也不必托人带礼。到底曾是同门,也没撕破脸,该走这一趟。&rdo;
夫妻二人商量了一回,决意送个金制长命锁即可,其他一概不送。
杨家与王瑟关系颇深,是割舍不断的姨表亲,因此是全家出动,有杨慕飞等人陪着,裴融倒也不显得突兀。
二皇子喜气洋洋的,特意拉着杨慕飞兄弟俩和裴融坐着聊了许久,回忆年少时一起求学的往事,再聊裴融:&ldo;向光前些日子真是受了大罪,父皇也没说要怎么补偿你?&rdo;Ъiqikunět
裴融微微一笑:&ldo;陛下主持正义,融已感激涕零,只求余生安然,不敢妄求补偿。&rdo;
二皇子就笑了,点着他道:&ldo;向光啊,你不老实,这是和我生分了呢,大家都知道你有好事了,还瞒着。&rdo;
裴融一脸茫然,反过来问二皇子:&ldo;我真是不知道,还请殿下指点。&rdo;
二皇子欲言又止,最终笑道:&ldo;你等着吧,很快就能知道了。但你记着啊,这事儿也有我一分功劳呢,这些年来,我从来不曾忘了你这个同门师弟,来,干杯!&rdo;
裴融一笑而已,与二皇子碰了杯后,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后院。
杨舅母领着花氏等人,团团围坐在王瑟身旁,探着头看襁褓中的小皇孙。
那孩子长得眉清目秀、白白净净,体型不大,闭着眼睛只是睡觉,王瑟揉他的小耳朵又摸他的脸,他也只是皱皱眉头继续睡。